张观山眉头微皱,微微俯身盯着这老乞丐。
其声音洪亮震耳,面孔不怒自威,配上远超常人高大的身材,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回.......回这位大人,小老儿这就走”。
老乞丐面色苍白,吓得说话支支吾吾,扶着墙起身,正要离开时,肚子“咕噜~”一声响。
“慢着!”。
张观山两眼微眯,呵斥住老乞丐。
“这……这位大人,不知有何吩咐”。老乞丐浑身一哆嗦,好似雕像僵在原地,木纳的扭过头,不敢用正眼看张观山。
眼前这人,可不仅仅是身材高大,眉目间更是凶的很,长得像极了书中无恶不做,草菅人命妖魔道人!
“碍着某家走路,可不能轻易让你这老花子走”。
张观山咧嘴一笑,面目更是凶戾吓人。
老乞丐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,好在下一刻,又听张观山开口说道。
“某家靴子沾了些土,擦干净便让你走”。
“小老儿这就擦,这就擦......”。老乞丐由悲转喜,赶忙上前擦鞋,可整日乞讨,不仅手是脏的,衣服也不干净。
靴子上本只是沾了些土,这会越擦越脏,急的老乞丐额头冷汗直流。
老乞丐偷看一眼,见张观山面无表情,心中坎坷不安,生怕这武夫一气之下,一脚将他踹死。
“念你这老花子还算识相,这些赏你了”。
张观山摇了摇头,并未再为难老乞丐,而是从竹篓里随手拿出一壶酒,将竹楼丢给老乞丐转身就走。
里面剩的吃食,这老乞丐吃一夜都不见能吃完。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!”。
老乞丐瞳孔睁大,闻着竹篓里的肉香,心中又惊又喜。
一个劲的磕头拜谢,直至张观山消失在视线中,方才拎着竹篓离开。
“这京畿也没什么出奇的”。张观山嘀咕一声,仰首喝了口酒,缓步朝着住的客栈走去,神情大失所望。
来之前,他还以为京畿,当真是百姓富足,安居乐业。
来了后方才知晓,街上也有流民乞丐。
听客栈的店小二说,若哪个官差受了气,便去街上随意抓几个乞丐出气,轻则打的数日下不了地。
重则活生生打死,往城外一丢。
还有些乞丐运气不好,京畿生了些个小案子,衙门的人懒得查,便随意抓个乞丐,打到愿意顶罪为止。
“站住,你这武夫是何人!!”。
“三更半夜鬼鬼祟祟,跟我们走一趟!”。
恍然间,身后传来一阵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