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官,县太爷,土皇帝,当真是一点不假!”。陈阳呢喃自语,持剑立在门后。
堂中乌烟瘴气,县衙有些关系的官吏,几乎都来了天香楼,不少人喝的醉醺醺,满嘴污言秽语。
“哪来的江湖人,可是不知重安县的规矩!!”。县衙的刘典史正要举杯喝酒,余光瞥见陈阳,眉头不由一皱,出言咒骂一句。
此话一出,众官吏纷纷扭头看去,果真见一外乡人进了天香楼,手里不仅拎着一把剑,还把门给关了。
“他奶奶的,你这厮不想活了,敢来天香楼撒野!!”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莫不是没长耳朵,还不快滚!”。
顷刻间,天香楼里嘈杂一片,有一差役猛地拍桌而起,捋起袖子,怒气冲冲的朝陈阳走去。
“你这江湖人,来这找死了!”。那差役骂骂咧咧,想要狠狠揍陈阳一顿,讨好刘典史。
霎时,堂中剑影一闪,那差役身形一僵,“咕噜~”一声,人头滚落在地,血浆溅了数人一身,其中就有刘典史。
“这已不是上梁不正,下梁歪”。陈阳默默摇了摇头,右手一抖玉龙剑,将一行血珠抖过在地。
那知县不知哪来的胆子,仗着天高皇帝远,将重安县当成囊中私物。
上至城隍,下至不入流的差役,尽数沆瀣一气,就连銮州府镇妖司校尉,来了重安县都视而不见。
若不是亲自来一趟,还不知故土沦落成这般模样。
“杀……杀人了?!”。
“好啊,你这厮好大的胆子!”。
“全都给我上,杀了这江湖人!!”。
哗~的一下,堂中好似炸开了锅,有人随手抄起板凳,一脸凶狠的冲过去,有人眼中生怯,悄然退至众人身后。
不久前,重安县来了个武夫,杀了同知一家的事历历在目。
那武夫的本领可是高的很,若非銮州府镇妖司的校尉出手,县衙的官差一拥而上都不是对手。
这江湖人敢孤身来此,本事想必不输给那武夫!
想到这里,刘典史额头冷汗直流,酒意一下醒了,连滚带爬的去往二楼,想将包厢里的刀惊天喊来。
“方才那般叫嚣,这会知怕了?”。
恍然间,一道声音落入耳中,冷漠如寒风,使得他浑身一哆嗦,木讷的抬起头,对上一道静如平湖的眼眸。
陈阳持剑斩下,“噗呲~”一声将其脑袋砍掉,血浆飞溅而出如雨滴洒落,淋的众官吏酒意顿时清醒。
有人面色慌张,想打开门逃出去,可任凭卯足了力气,就是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