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呢喃自语,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这二人都是读书的好苗子,若是陈阳没死,兴许也能中进士,成就不比李不语差。
可惜,造化弄人!
老教书夫子走出屋子,准备去弄些东西吃,行至河畔,余光一瞥,见河畔对面站着两个人。
一人看样子像是个道士,很是年轻,左腰佩着一把剑,右腰别了个拂尘,本事不知如何,样貌生的不错。
桥上过往女子,近乎都要多看小道士几眼。
另一人牵着一匹马,肩上趴着一只猫,满头白发,但是腰背笔直,看面孔似乎也不算老,应有个四十余岁。
“这人模样生的,怎与一人有些神似……”。老教书夫子嘴里嘀咕一声,多看了一眼后收回目光,脚下不停接着往前走。
“王夫子,过了二十余年,你这身子骨竟还如此硬朗”。
恍然间,一道声音悠悠传来,听着有些耳熟。
“你是?”。老教书夫子脚下一滞,俨然回首看去,只觉河畔牵马的人越发眼熟,像是在何处见过一样。
“学生陈阳,见过王夫子”。陈阳嘴角勾起,弯腰拱手做辑。
“陈府那个陈阳?”。老教书夫子精神一振,赶忙走到陈阳身前,从头到尾仔细打量,还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陈阳!
不错,眼前这人确实是陈阳。
虽说不知为何,四十余岁头发便白了,可凭着眼睛,他还是将其认出来。
“正是学生”。陈阳由衷的笑了笑。
这老教书夫子,名为王仁心,秀才出身,穷了一辈子,三十岁时来重安县,找陈府借了些银子,盖了三间大瓦房,当起了教书夫子。
若有孩童想来此读书,收的银钱少的很。
若是没有银钱,给些吃的抵也行。
陈府当年可是实打实的重安县第一富,他自是用不着来这读书,刚满三岁时,家中便专门请了几位夫子。
奈何他不喜整日枯坐府中,一人听几位夫子说个不停,便不顾府中阻拦,跟同龄人一起来此念书。
时间一晃,他也已年过四十,王仁心也已年近八十。
“竟真是你啊,陈阳……”。王仁心呢喃自语,盯着陈阳看了许久,而后咧嘴笑了笑。
“还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”。
什么大富大贵,进士功名,高官厚禄,都是虚的。
若是能活的好好的,不愁吃不愁穿,何须去想那些。
“这位道长是……”。
王仁心微微侧目,又看向一旁的张白玉,他已有些老眼昏花,方才远远看时,只觉这年轻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