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,讲一讲这经文罢了”。
陈阳摇了摇头,摇醒还在‘呼呼’大睡白鱼儿,左手握住召妖铃将灵驹唤来,沿着官道去往重安县。
“陈奉銮,若那知县真贪墨武夫银两,私保中囊又如何?”。
张白玉双手掐剑指,御剑紧随陈阳身边,昨天夜里闲聊时,他从陈阳口中得知,那被打入罚恶司的武夫。
“武夫所言属实的话,斩了那知县便是!”。
“若镇妖司的人……”。张白玉欲言又止,依照武夫的说法,驻扎于重安县的镇妖司校尉,底子怕是也不干净。
“一并斩之”。
陈阳神情淡漠,声音十分平静。
张白玉听在耳中,心中一阵咂舌,怪不得天师府的老道士们,得知接令出京的是陈阳,都戏谑的说一些人要倒大霉了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“站住!尔等二人可有路引!!”。
重安县前,一位门番两眼一瞪,猛地拦在陈阳二人身前,肚子微微一停,露出腰间佩着的吏令。
说话时,目光随意扫过陈阳牵着的马匹。
灵驹太过显眼,临近时陈阳小施法术,四品之下的修士看来,只当陈阳牵的是匹枣红马。
“路引……”。张白玉挠了挠头,眼神有些为难,他下山的时候,张齐眉等人也没说需要路引。
当初进京畿,城门前的门番都未开口说路引的事。
“这位施主,在下是……”。
“老子才不管你是谁,今日若没有路引,便绝不能进重安县!”。门番眉头紧皱,鼻孔重重的哼了一声,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“陈奉銮,这可如何是好?”。
张白玉眉头微皱,眼神有些气愤,旁人进进出出,门番视而不见,不跑过去要路引,就拦下他跟陈阳。
莫不是这门番,认出了陈阳的身份,刻意将二人拦下?
‘真当这门番跟你这小道士一样’。
陈阳暗自摇了摇头,丘重楼那道真我之身,本领可不差,借钦天司摘星楼施下妙法,未动手之前,血浮屠都认不出他。
偏偏这小道士,不知哪来的本事,一眼看破了他的根脚。
“如此可能入城否?”陈阳牵着马走上前,让马身子挡着视线,递给门番二两碎银。
“可!二位大人快快请进”。门番熟练的收起银子,态度来了个大转变,说话时一脸谄媚。
“怎又不要路引了?”。张白玉眼神疑惑,走到陈阳身边,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陈奉銮,可是亮出了镇妖司官令?”。
若真如此,门番来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