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气的一蹦三尺高,对着空气骂了一个时辰才肯出京。
至于老道人因何事这么生气,他没打听出来。
“敢问这位师叔,出自何方教派?”。张白玉余光一瞥,见了血浮屠后,赶忙弯腰拱手,行后辈礼。
正所谓天下道门是一家,出门在外嘴甜点,吃不了亏。
“贫道不过山野道士罢了”。血浮屠两眼微眯,细细打量着张白玉。
刚入四品不久的道人,倒是不算棘手。
可这小道士腰上的剑,拂尘,若他看的不错,皆是出自一品道人,稍有不慎,兴许会着了道。
一个陈阳便有些棘手,再有这小道士,看来今夜想拿走镇魂铃,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!
“何来山野道士一说?前辈既能修得上三品,定有道门师承”。张白玉拎着大饼走上前,笑呵呵的分给二人。
昨夜他修行堪虚之术,观地势龙脉察觉些许不对,像是被人钉住龙首,便想来看看生了何事。
奈何早上行至一村,见村中的牛累死了,在村民央求下,扛着爬犁耕了四十亩地,又扭头医好数头病猪,帮衬着打了口水井。
干了一天的活,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。
村中人为感谢他,烙了这么多饼,让他路上当干粮吃。
“看前辈的扮相……有些眼熟,莫不是出自上清?”。
自太清真君出世,大夏道门都一个劲的喊,那位真君分明是自家嫡系祖师爷,其中上清喊的最响。
门中数位中三品,上三品道人,出门时都换了扮相,明里暗里仿那位真君。
“非上清道门”。
“不是上清道门……那前辈一定是玄方派的!”。张白玉喋喋不休,一幅不问不出根脚,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血浮屠眉头紧皱,眼神越发烦躁。
若非怕出手时,一旁的陈阳抓住机会砍他一刀,定一巴掌拍死张白玉。
“这小道士有意思”。陈阳嘴角勾起,神情意味难明,右手摩擦着腰间刀柄,一身气势尽数压在血浮屠肩头,让其不敢贸然出手。
……
“这也不是,哪也不是,前辈到底出自何方道门?”。
“贫道出自天师府!!”。血浮屠摆了摆手,选了个小道人未说过的道门,不耐烦的敷衍一句。
“放你妈的屁,你个妖人,竟也配说自己出自天师府!!”。
张白玉眼神一冷,上一刻还一脸恭敬,下一刻破口大骂,一口唾沫吐在血浮屠脸上,右手拔剑而起,挟劲风迎面砍下!
血浮屠面色一滞,顿时便愣了神。
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