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兵匣,面容儒雅的道人,踏着山岗朝客栈走来,身形时而乘风,时而落于枝桠间。
举手投足间,可见本领不凡!
临近时,道人身形猛地止住,双目眯起看去,以幌子为阵仙,布下的锁龙阵虽完好,可古色古香的客栈,变得残破不堪。
里面更是一片狼藉。
“好重的杀意.......”。道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妙之色,左手一晃,握住一枚令牌,任由法力落入其中,如石沉大海,无一丝回应。
一时之间,道人眉头紧皱成川字,怕藏于地脉的镇魂铃丢失,却又不知出手者根脚,不敢贸然去到客栈中。
若是中三品修士还好说,轻而易举可杀之。
若是上三品修士,免不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。
若是一品,着了道的话跑都跑不掉!
“敢问道长来此何意?”。
霎时,一道淡漠的声音落入耳中,道人心头一动,垂首看去,见客栈中摆了张桌子,有一男子就着几个凉菜小酌。
“贫道见此杀意冲天,邪气浓郁,自是来降妖除魔的!”。
道人眉头舒展,说话时一脸的义正言辞,脚踩清风落到客栈前,踩着四方步,一拂袖坐于陈阳对面。
“施主可是镇妖司的人?”。
“道长好眼力!”。陈阳轻笑一声,拿起一个酒碗,捏着乾坤葫芦给道人倒了碗酒。
还是徐风的壮阳酒,只是跟李明寒喝的又有些不同。
这碗酒更烈,下的料更猛,上三品高人都压不住,喝了立竿见影。
“此酒贫道可消受不起”。道人摇了摇头,摘下腰间的葫芦,拔开酒塞,顷刻一股浓郁的酒香四溢开来。
他虽不知,陈阳倒的酒是谁酿的,却能看出酿酒人道行高深,酒中药力浓到骇人。
道人心中盘算,如何打探出镇魂铃的消息时,却听陈阳率先开口。
“道长这扮相,倒是有些眼熟”。陈阳眼神深邃,手指轻敲一下桌面,倒好的那碗壮阳酒,又分掠出水流落入乾坤葫芦中。
道袍,木簪,葫芦,背上一个兵匣子。
休说扮相了,这道人长得都像极了‘太清真君’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。
“那位所行之事,实在让贫道好生羡慕!”。道人眼神敬佩,说话时仰天拱手,提起‘太清真君’,可谓是侃侃而谈。
什么剑斩通天江老龙,倒悬五岳……剑斩佛陀假身……
说来道去,唯独没讲萧山月的事。
“要我说,顶着这个扮相,无论百姓还是修士见了,心中多少会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