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了。
“是真的就行……”。
陈阳轻声呢喃,眼中杀意渐渐隐去,知县心中松了口气时,眼前剑芒一闪,人头“咕噜~”落地,血浆如泉涌出。
“位居知县,百姓父母官,竟勾结县上大户,行欺压百姓一事,该杀”。
陈阳眼神冷漠,扭头视线落在同知身上,口中缓缓说道。
“你去翻卷宗,将那三户人家犯的事找出来,谁的罪该死,谁的罪不该死一一分好,尔不动手,我便亲自动手”。
“那三个少年,更是要第一个杀!”。
“遵命!!”。同知眼神惶恐,弯腰拱手,余光撇了眼死去的知县,心中胆寒,赶忙令人去翻卷宗。
“多谢大人,为小民平怨,多谢大人”。
妇人眼含热泪,“扑通~”跪在陈阳身前,磕头磕的很用力,眼中的无助,惊慌散去,有的只是不甘,悔恨莫及。
陈阳收剑入鞘,低垂着眼帘,看了眼不停磕头的妇人,不由默默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