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用药讲究,烈的很,喝进肚子里像火烧一样,一坛酒下去,中三品武夫倒头就睡,三天三夜都喊不醒,上三品武夫都得趴地上吐。
稍稍闻一下,便呛的鼻尖酸涩。
“居士这不是救老头子,是诚心想让老头子死啊……”。
霎时,一道声音幽幽传来。
老乞丐睁开眼,神情幽怨的看着陈阳。
他是有二品修为,可修得是法术,未修过横练本领,肉身也就比之六品武夫,那一坛烈酒下去,尚且能忍一忍。
皇宫的蟒袍宦官没给他杀了,可若是这坛酒下起,不疼死他算他命大。
“这不是见老先生久不醒,怕不上些猛药,先生再醒不过来”。陈阳面色平淡,将这坛酒封上收起来。
“若是有机会,老头子定好好谢过居士”。
老乞丐起身拱手,一坛酒,一坛金创药撒上去,外伤确实好了些,不过内伤仍严重的很,稍稍一动,好似有一只手撕扯五脏六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