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早听闻罚恶司刑术高超,不过你从我嘴里问不出什么”。任关天张了张嘴,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当真一无所知?”。林观海面色平淡,拿起刑桌上摆的卷宗翻看几页。
上面写,林观海疑似与妖魔之流有染。
一天夜里,任关天不知何时离京,去往大夏一县,杀净了同知家中老小,共一十三口人。
事后还要去杀知县,不过此行未得手,便被驻扎于县中,镇妖司一位校尉拿下。
后被巡查大夏,路过此县的镇妖司校尉送入罚恶司。
“当真一无所知!”。
“这就有些麻烦了”。
林观海眉头微微皱起,不由摇了摇头,放下手中卷宗,打入罚恶司也就罢了,还非要写上疑似与妖魔有染,这岂不是给他们添乱。
他看得出来,并非是这任关天,觉的骨头硬,嘴也想硬一下,而是真什么都不知晓,卷宗所写与妖魔之流有染,定是莫须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