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低头一看,见书封写着的《水浒传》三字,一笔一画好似拿刀刻上去的,刚劲有力,让人不自觉眼前一亮。
待他回过神,抬首看去时,却见不知何时,陈阳已经走了。
“这位先生字写的当真是不错!”。那老乞丐拍了拍屁股,凑到张安身前,不由开口称赞一句。
俗话说,见字如见人,那人模样病怏怏的,字写的却出奇的洒脱,充满剑客英气。
“单说这字写的确实好!”。
张安点了点头,将陈阳送来的书,小心翼翼放到柜台上,待夜深人静,书屋关门后,方才点起一盏油灯看起来。
陈阳虽未明说,但他也能猜到,此书应是出自陈阳之手。
可想将书卖出去,光是字写的好看可不行,还需看写的如何。
“张天师祈禳瘟疫,洪太尉误走妖魔……花和尚倒拔垂杨柳,豹子头误入白虎堂……”。
一夜无话,唯有翻书声“哗哗~”传来,带起的微风,吹的桌上油灯忽闪忽闪,几缕烟气飘来,熏的张安两眼通红都未察觉到。
直至三声鸡啼,张安才猛地回过神,他隔着窗台看一眼,惊觉一夜未合眼,现已是卯时,太阳都出来了。
一册书二十五回,竟不知不觉间看了十八回。
“此书写的实在是妙!”。
虽一夜未眠,可张安神采奕奕,去隔壁街上买了些吃食,便坐在举善书屋,接着看余下数回。
来蹭书的文人墨客,见张安看的这么入迷,心中不由有些好奇,这到底看的是何书,生意都不好好做了。
……
王婆计啜西门庆 淫妇药鸩武大郎……
书至二十五回,正是精彩的地方,张安再翻书时,发觉竟只写到此处,无奈合上书后,整个人坐立难安,心痒难耐。
若非不知陈阳住处,恨不得找上门,问此书可有续集。
往后两天,张安捧着这本书翻来覆去,看了少说三四遍,到了约定那天,陈阳于午时又来了举善书屋。
“张先生,此书如何?”。
陈阳说话时,撇了眼柜台上的《水浒传》,一旁宣纸上改了又改的序文,便知这三天时间,张安看了不止一遍。
能位列四大名著,便不能是虚名。
“妙,此书实在是妙!”。
张安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神情激动不已,纵使他守着书屋,看了几十年的书,亦是第一次看的这般心痒难耐。
其因有关书中故事,还有关撰书人的字,任何一页单拎出来,字迹都堪比所谓大夏名帖。
想到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