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,猛地跃起十丈高,拂尘出水时挟起大片江水,左手掐诀,周身法力翻涌。
“哞~~”。
霎时,一道沉闷的龙吟声响起,江临子口中颂决,磅礴江水化作十条丈大的虬龙,怒目圆瞪,气势骇人,随拂尘自空中游转。
拂尘一会,十条丈大虬龙的龙嘴裂开,露出其内冷锋,似要将丘重楼撕碎。
这一手看的江畔百姓面红耳赤,口中惊呼连连,方才那使飞刀的男子算什么,如此才算真高人!!
“法可生韵而力不足,道友,还得多练练才行”。
丘重楼悠悠说着,手掐法印,口中所诵法诀与江临子一般无二,其法力落入江面时,江下“咕噜咕噜~”水泡不绝。
“哞~~”。
同是沉闷的龙吟响彻,五条足有十丈大的虬龙冲出江面,鳞片自阳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,不仅体型更大,眼中神韵也更灵动。
仅是一个照面,便将江临子法术破去!
可丘重楼并未乘胜追击,而是散去法术,脚尖轻轻一踩,竹竿拖着身子,又继续朝着幌子游去。
“老夫苦修数年的法术,就这么被学去了?”。
江临子瞳孔睁大,不由苦笑一声,虽得了两句指点,可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笑还是该恼。
兴许他这法术,那位压根瞧不上眼。
下一刻,江临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万般情绪,能修得上三品,无一庸碌之辈。
“啪~”的一声,江临子脚踩虚空,响起一阵音爆声,挟滚石之势落于竹竿头上,原本浮于江面的竹竿,险些彻底陷下去。
“学得多,杂而不精,这可不是条好路”。
丘重楼摇了摇头,手中掐诀,腰间悬着的艮卦闪起,脚下轻轻一踩,一缕褐黄之气生出,竹竿上猛地传来一股巨力。
江临子一个没站稳,险些掉到江里,随勉强稳住了身形,不过水花卷起一丈高,将其一身衣袍浇了个通透。
“退!”。
丘重楼低喝一声,脚下又是一踩,丝丝褐黄之气落入竹竿,这次巨力如浪潮翻涌,一波接一波袭来。
江临子面目涨红,强撑了一会,终究不敌。
“嗡~”的一声,竹竿一抖,整个人被弹飞出去百丈远,落于观潮亭上时,若非一股清风托住后背将其扶稳,非得摔个狗啃泥。
“丘道友本领通玄,在下自认不敌,这幌子大可摘去”。江临子目光闪动,拂尘搭在手上,弯腰拱手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再没了较量的心思。
他自认本事不差,寻常一品修士也能斗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