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品老者,摆这么大阵仗,怪不得几天过去,无一人能碰到那幌子。
女子瞥了眼男子,兴趣缺缺,收刀回到亭上,这几日摘幌子的人,还属这男子有些本事,只可惜不敢跟她打。
“这就走了?”。
“这小哥,看着挺英俊,却还不如上次那位好汉”。
“就是,打都不敢打就跑了”。
“嘿,不是因这女侠厉害吗,还未出刀就把人吓跑了”。
京畿百姓好热闹,每有一人跑了,便兴高采烈的议论一会,还会指指点点,说这男子不该露面那么早。
若是在水里憋一会,一个猛子游到亭下,说不定能悄悄摘掉幌子。
“这柳江,当真是热闹,看来贫道又来对地方了”。
霎时,一道清远悠扬的声音响起,顺着江风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那使苗刀的女子脚下一滞,回首看去,见百丈外的江面上,有一道人踩着一根竹竿,迎着风缓缓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