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异不已,同时心中有些期待。
盼着陈阳皆辩经之势,真一剑杀了明智和尚。
数息后。
“铮~~”的一声,陈阳宛转三尺,拔剑出鞘时。
只听“咔嚓~”一声,明智和尚浑身一颤,脑后金轮破灭,佛光消失殆尽。
“法师,死或者走,你选一条路”。陈阳眼神淡漠,手中剑抵其喉间,声似腊月寒风冷冽刺骨,让人心中不寒而栗。
明智和尚眼神恍惚,只觉方才一切,犹如大梦一场,纵使眼中万般不甘,也只得起身道。
“今日辩经是陈施主赢了,待小僧洗清身上风尘,便出京回般若寺”。
言罢,明智和尚深深看了眼陈阳,转身离开浩然书院,细细看去,再不见身下金骨。
一路走来,他近乎辩胜大夏所有的大儒,逼得京畿大儒不敢坐下辩经,今日却输给一个中三品的修士。
仔细想想,多少有些荒唐。
明智和尚眼底,闪过一抹杀意,手中佛珠捏的“吱吖~”作响。
“陈小友好本事!”。
陈阳收剑入鞘,还未回身,浩然书院数位大儒身形一晃,尽数围到身前,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辩胜那秃驴,实乃帮了吾等一个大忙!”。
“为犒劳陈小友,今夜定大摆宴席!”。
“陈小友与儒道有缘,若愿改修儒道,浩然书院定鼎力支持!”。
几人一你眼,我一语,想从云王府手下,将陈阳挖过来,至于方才拔剑,险些杀了明智和尚,众人并不觉可惜。
金甲力士都杀不了明智和尚,休说道行还未至上三品的陈阳了,嘴上说一说就得了。
“再多说几句,当心梅九霄提着大戟,半夜摸到浩然书院里来”。
徐风此话一出,几人面色一僵,回想起敢硬拦狐仙分身,数月前修得三花聚顶的武夫,只得将想说的话咽下去。
……
当天夜里,浩然书院大摆宴席,京畿儒生居于一堂,推杯换盏,庆祝陈阳辩经辩走明智和尚。
浩然书院一位大儒心中高兴,亲自下厨炖了一锅牛尾汤,一滴盐都未放,分给数位弟子喝。
陈阳也分得一碗,轻抿一口,只觉寡淡无味,难以下咽,可看书院里的儒生,喝的一脸享受,说其中滋味妙不可言。
他不禁怀疑,莫不是自己没品出其中滋味?
“真性情的儒生也不好找”。陈阳暗自摇头,趁众人不注意,拎着白鱼儿就离开浩然书院。
蓝墨青那等儒生,千万人难出一个,不过能有一个也够了,细细看过去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