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意。
“这小秃驴,当真是不要脸!”。徐风瞳孔睁大,暗戳戳的骂了一句,这哪里是辩经,明摆着是以势压人。
而且这小秃驴,明摆着看出来了陈阳的身份才会这么问。
‘怪不得能辩经大夏儒修’。
陈阳眼帘低垂,面无表情,实则心中暗道一声。
这和尚说着不通儒道,私下定翻烂了少说百本儒家典著。
“在下不才,自觉通晓佛道,敢问法师,佛家所讲普渡众生,‘渡’的是谁?他人还是己?若是渡己,法师‘贪嗔痴’三垢可否断干净了”。
“在下所见僧人,皆好讲慈悲为怀,便觉‘渡’的应是他人,可为何又有‘空性’之说?若见人死身前,法师可愿渡否?”。
此话一出,明智和尚顿时眉头紧皱,不得不开口回应。
“若小僧见了,定是‘渡’之!至于陈施主所问,渡己,亦渡人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