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步难行。
待清风散去时,追逐的那群流民早就没了踪影。
几个巡查的日游神,察觉这阵风不对劲,自半空中转来转去,却寻不出是何人作怪。
“若能让你们寻到,贫道这万载道行算白修了”。
陈阳脚下缓步而行,快要走出这条街时,一道白芒避开百姓“唰~唰~”闪过,轻轻落在他的肩上。
白鱼儿不知从哪叼来一根糖葫芦,眼珠子眯成月牙,“咔嚓~”咬下一颗,嚼几下吞入腹中。
“付钱了吗?”。
“喵喵!!”。白鱼儿信誓旦旦的点头,从嘴里吐出陈阳给它的钱袋,里面少了三枚铜板。
“法术学的倒是挺快”。陈阳嘀咕一声,默默摇了摇头。
这几日闲来无事,他教了白鱼儿几道法术,不曾想学的还挺快。
“话说,今天那个和尚,就该找上浩然书院的大门了吧……”。
城东破庙前,金甲力士跟丘重楼枯坐了数日,好似两尊雕像,身上爬满蛛网都未动一下。
杨薛的辟谷术入了门,可吞吐天地灵气,再有十余天便算真正踏入修行。
罗封阎伤好了后,自破庙进进出出,想跟金甲力士试试手,奈何金甲力士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这几日徐风当差时,变得神神叨叨,时不时就要烧几本佛经,对着般若寺和尚的名字破口大骂,骂着骂着脚底一抹油就走。
这天,陈阳刚到护月司,人还未坐下,徐风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。
“你小子,终于来当差了!”。徐风眼神紧迫,两手自袖中翻找,将年轻时穿的白袍翻了出来,又拿出木簪,竹简。
“徐大哥,你今日不是要去浩然书院?”。
陈阳眼神疑惑,大夏有四大儒生书院,京畿的浩然书院占尽地利,号称四大书院之首。
般若寺的和尚一路走来,只差浩然书院,便将儒生四大书院辩过一遍,今日明智和尚去浩然书院辩经,徐风这个当世大儒,怎也得过去看着。
“去,待会就去!”。
“今日何人与那明智和尚辩经?”。
陈阳揣着衣袖,眼神好奇,要知因这辩经一事,京畿修士圈子闹得沸沸扬扬,黑市都开起盘口了。
“你!”。
“我?”。
此话一出,陈阳眼神古怪,掏了掏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了,却见徐风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。
他一个教司坊的奉銮,跟般若司的和尚能辩什么经,莫不是辩红尘经?
“你小子好歹中过秀才,身上也有些文气,就你了!”。
徐风眯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