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京,可不只是要报罗府之仇,还要见一见那位”。
说话时,罗封阎又坐直了身子,自腰间摘下一枚刻着“太清”二字的令牌,斜身看向供起的两幅画卷。
起初大夏修士都觉得,太清教只是一个儒生自讨没趣,想抱上太清真君的大腿罢了,不曾想太清教真成了些气候。
一年前,那儒生更是扬言,太清教已被真君认可,并留下一位护法,其名银甲力士。
过了不久,有几个好事的上三品高人,前去找那儒生麻烦。
银甲力士出面,一人一枪,用了不到一盏茶时间,便将三人斩杀!
他听闻此事,耗费半年,终将那儒生寻到,先是入了太清教,后与银甲力士切磋了三招,未分胜负。
“那位可不好找”。杨薛暗自嘀咕一声,每日见过陈阳的人不知多少,可却没人能认出来。
他能认出来,存粹是因杨府寿宴过后,他父亲言陈阳绝非寻常人。
那句想让陈阳教他本领,实在是没办法,只想让陈阳领他入门而已。
他虽未修行过,可记下的功法,武诀不知多少。
不过那些东西,纵使全加起来,也比不过任意一个陈阳传他的神通术,让他不由想起了太清真君。
只是随口一说,谁料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“罗前辈,你寻那位作何?”。
杨薛挠了挠头,大夏的上三品高人,估计没人不想亲眼见一见太清。
他父亲自过完寿宴,书房里的香烛都未断过,整日念叨着想见一见太清真君。
“问世间可还能成仙否!”。
说这话时,罗封阎目光闪动,袖中双拳攥紧,捏的“咔嚓”直响。
自两年前他修得三花聚顶,实力再无寸进,若想更进一步,唯有成仙,可苦苦思索两年,却是无一点头绪。
“话说,让你来这庙里的道人……”。
想到这里,罗封阎心中一动,不由上下打量起杨薛。
这个破旧的山神庙,荒到不能再荒了,乞丐,野狗都不愿来。
若无人指路,寻常人可找不来这。
杨府的事,他有所耳闻,杨兵武趁寿举杯遥真仙,虽未邀至,却也来了一位真仙手下的武夫。
“杨小子,我与你父亲,你大哥都有数面之缘,你仔细……”。
话说到一半,罗封阎眼神一凝,猛地扭头看向庙外,隔着破旧的窗户纸,见周遭林木树影斑驳,传来“飒飒”晃动之声。
“你从后面出庙!”。
“嗯!”。
杨薛心中一紧,赶忙应一声,单看罗奉阎的眼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