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配。
“师父.......我们来这,师爷真不会怪罪?”。
“怕什么,反正无人能认出我们,终又入京一趟,不来看看可惜了”。
二楼上来两个素衣男子,使了易容术,寻常人看不出真样貌。
张齐眉昂首挺胸,迈着大步子,张白玉眼神紧张,不停左顾右看,以袖遮脸,生怕被旁人给认出来。
“天师府的道士.......”。陈阳呢喃自语,眼神饶有兴趣。
张齐眉,这可是老熟人了,他以太清面孔见过数次,只是未以这副面目与其见过。
“柳娘,那二位道长今夜花销记账上”。
此话说罢,陈阳起身离开,不用他开口,柳娘便让人备好吃食,他拎着竹篓,回明安居前,先去看一看杨薛。
夜已深,京畿一片漆黑,唯有更夫手敲铜锣路过,扯着嗓子的报更,少许巷角,桥洞下有一堆乞丐挤在墙角,席地而睡。
陈阳出了教司坊,进了一处暗巷。
杨薛不听劝,不待在一个地方,一直跑来跑去。
月光洒落,巷中仅有杨薛一人,斜依着墙角,双目无神的发呆。
“杨公子,我给你带了些吃的”。
陈阳说了一句,放下装着吃的竹篓,正欲转身离开时,杨薛晃了晃身子,抬首看向陈阳,声音沙哑的说道。
“陈奉銮,我知晓你是高人,比我父亲还厉害”。
陈阳脚下一滞,不由回头看一眼,晚上的杨薛与白天判若两人,神情出奇的平静,眼底暗藏一抹愤恨。
“陈奉銮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教我些本事吧”。
说这话时,杨薛双拳攥紧,指尖陷入肉中,溢出丝丝血迹。
“学了本事做何事?”。
陈阳拂袖回身,缓缓走到杨薛身前,眼神并不觉意外。
京畿众上三品高人都知晓,杨薛并非是真疯,而是为了活下去,跟洪武年间的大臣一样假疯。
徐风知他每日都给杨薛送饭,前些时日给了他一瓶丹药,让他磨碎了放饭里给杨薛。
“出京”。
“若只是出京,用不着学大本事”。
扬兵武没死前,百年金戈铁马,屠戮不知多少宗门,敌国。
府中收录功法,武诀,经书之流,只比镇妖司少些。
为了保住杨薛,杨府的那把火,便是他放的。
现如今,那些功法,武诀,经书之流,一部分藏在杨薛脑子里,一部分藏在一枚储物戒中。
待在京畿,装疯卖傻尚有一条生路,若是出了京畿,不知多少人想把杨薛抓走。
“陈奉銮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