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悬空,墨迹稍浅时,砚台便有墨汁汇成细流,自行融入笔尖上。
水浒第一百回,梁山众人下落各异。
宋江戴宗辞行,卢俊义被害,于宋江后被刺后饮毒酒而亡,关胜大醉落马身亡,呼延灼于淮西阵亡。
吴用、花荣知宋江已死后,哭过兄弟,自缢而亡。
宋徽宗梦回梁山,听梁山众人诉冤,方知被奸臣蒙蔽。
……
陈阳停笔,轻吹一口气,刚写下的墨迹干透。
水浒一百回,他分为了四册,这第四册收笔后,水浒传写完。
勇武者,大体都一样,而窝囊者,各有各的窝囊。
书中林冲,八十万禁军总教头,空有一身武艺,却无武松,鲁智深那般快意恩仇之心,唯有风雪山神庙,方显真教头。
可惜山神庙耗尽一身胆气,实在不痛快。
而李逵这黑厮,除了气人便是气人,又蠢又笨,还那宋江,为了招安,不知卖了多少兄弟。
说来道去,梁山也难成气候。
毕竟梁山的发家史,生辰纲,不过是一份寿礼罢了。
“施耐庵写完这书,不知让人敲过闷棍否”。陈阳呢喃自语,不由思索起来。
这种事……史书里肯定不会写,至于野史,信不得。
真要信野史,施耐庵休说被敲闷棍了,估计还因撰书时无食饱腹,拿勾子换吃的。
“镇妖司的人,应该没谁敢来敲闷棍”。陈阳眼神笃定,衣袖一挥,将这本收入袖中,等来日得闲了,找个书屋谈谈价钱。
“呼~呼~”。
一阵轻微的呼噜声传来,书桌一角,白鱼儿肚皮朝天,四仰八叉的睡着觉,脑袋枕着一本书。
“砰~”。
陈阳瞥了眼,一毛笔敲过去,白鱼儿惊的一蹦三尺高,落于桌上后,歪着猫头,眼神幽怨的看着陈阳。
“喵喵!!”。
它从昨夜抄经抄到卯时,这才睡多久,陈阳就给它喊了起来。
“你若不出门,我可自己走了”。陈阳收起水浒传,起身便要离开。
时辰不早了,再晚一会,卖早饭的就要收摊了。
“喵~!”。白鱼儿赶忙应一声,一跃跳到陈阳肩上,蜷着爪子趴下,尾巴一晃一晃。
陈阳瞥了眼白鱼儿,心中暗自摇头。
这一年来,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着,丹药不断,白鱼儿早已开智,还会用些小法术,修为兴许有个七品?
若是寻常灵妖,早就会说话了。
可白鱼儿一直未炼化横骨,兴许走的路子,跟前世那些正统妖修一样。
唯有修得人胎后,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