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枪,体内气血翻涌,玉林心法转动,转瞬挣脱身上的锁灵印。
柳娘对她说过,上任奉銮未猝死前,像她这般打入教司坊的女子只能卖身,柳娘可怜她,让她当上清倌人。
陈阳教她玉林枪法,日日练上数次,她的修为不知不觉已有五品,虽不知为何,不过这实力,放到京畿都不算弱!
教司坊的人对她很好,可她不能一直待在教司坊。
周离雪眼神坚定,“扑通~”一声,一头扎入河中,趁着夜色悄然离去。
数息后,陈阳睁开双目,撑着花船坐起来。
“这丫头,下手没轻没重的”。
陈阳暗自摇头,当司正被捅刀子,当奉銮先是被捅刀子,后被半夜被和尚堵,现在又被人敲后脑勺。
他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?
“行了,别装了”。
“喵!”。白鱼儿狐疑起身,先是跑到船边,伸着猫头看一眼,确认周离雪游远后,凑到陈阳身边蹭了蹭。
“苍生劫来了”。
陈阳呢喃自语,双眸倒映出秋沙校场,不由轻叹一口气。
这盘棋夏苍穹下的很大,以三千三百杨家军血祭天道,引来了一场席卷大夏的苍生劫。
通天江老龙走水,大儒自缢城墙下,太师勾结真魔,这一桩桩事,看似是太子昏庸无能,皇帝暴虐成性。
实则是夏苍穹刻意谋划,要拉所有人下水,当浪潮褪去时,谁在裸泳一目了然。
而这所谓的人族第一王朝,早就被端上了餐桌,妖魔之流围坐一圈,眼神贪婪,只待大夏覆灭,争天夺道!
夏苍穹最后一步棋,便是提前掀桌子,如此一来,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种,妖魔之流哄抢,定会乱作一团,夏苍穹关上门,手拿棍棒一通乱敲。
事后,兴许还能剩些残羹剩饭。
第二种,若妖魔之流没了兴致,更合夏苍穹的意,他虽不可再造大夏,可夏昭礼,夏玄观两个皇子绝非庸碌之辈!
二人不成,夏苍穹还有一枚棋子,自幼刻意打压,受尽苦难,心智远超常人的七皇子,夏凌云!
若夏凌云成了,哪怕自立国号,骨子里流的终究是夏氏一脉的血。
“待贫道功成离去前,清算天地,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”。陈阳神情淡漠,大袖一挥,施展袖里乾坤,将白鱼儿给收起来,施展五行大遁悄然离开。
这一时代,妖魔之流的气数实在太盛,人道危已,大夏想要破局,或许只有苍生劫这一条路。
老君爷也默许了这条路,似要他改天换地。
可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