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棠深吸一口气,扶着椅子起身,弯腰拱手,眼神笃定。
事情能不能成,他猜不到,不过有一点不错,自走上这条路,便无回头路可走!
……
时间一晃,过了半个月。
近些时日,京畿喧嚣非常,上柱国意图谋反的消息,不出意外听不见了,太子亲临杨府,文官溜须拍马,写的贺词一马车都拉不下,可谓风评百转。
除此之外,百姓嘴里议论最多的,便是寿宴上的天关战歌。
自杨府寿宴罢了,不知多少达官贵人,商贾之流,去到教司坊豪掷千金,想亲耳听一遍天关。
这事,他这个奉銮可不应。
教司坊什么地方?勾栏!即使勾栏,便要有勾栏的样子,正经勾栏,谁会架鼓唱战歌?
这番话放出去,那些达官贵人,商贾之流很识相,大把银子往外掏,深知不行就加钱的道理。
银子给够了,昔日歌舞升平的教司坊,夜夜唱起了战歌,同时京畿还盛行起了斩妖除魔,金戈铁马的曲子。
这天,时至黄昏。
明安居书房,陈阳捏着一杆狼嚎,撰写着《水浒传》。
吴学究说三阮撞筹 公孙胜应七星聚义。
“诗曰:英雄聚会本无期,水浒山涯任指挥。欲向生辰邀众宝,特扳三阮协神机。一时豪侠欺黄屋,七宿光芒动紫微……”。
毛笔沙沙划过宣纸,传来阵阵墨香。
白鱼儿蜷着爪子趴在桌上,面前摆着一本道经,爪子时不时翻一页,百无聊赖的看着。
刚一走神,陈阳手中的毛笔就敲来了。
“喵~”。白鱼儿爪子抱头,幽怨的看着陈阳,它只是一只猫,又不用考功名,怎还得日日看书。
“得了便宜还不知,你看的这本道经,随意撕下几页扔出去,不知引得多少人哄抢!”。
“呼呼~~!”。
刚训完话,一阵寒风顺着窗缝吹进屋中,陈阳侧目看一眼,袖中左手掐算一番,数息后,心中微动,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喵?!”。白鱼儿眼中立刻来了精神,见陈阳起身了,它也赶忙起身,一跃跳到陈阳肩上。
“一看书便垂头丧气,一见要出去你倒来了精神”。陈阳摇了摇头,推开房门,出了明安居。
初春尚寒,冰可凝三尺之深,今日黄昏,京畿不同于往常,各个坊市人来人往,春霄灯会,京畿独有的节日,五年一次。
每逢这天,家家户户都挂上灯笼,清积尘。
“卖花灯,竹木做骨编的花灯~~!”。
“元宵,卖元宵喽,客官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