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沟壑。
“另一只手别闲着,插他眼珠子!快插他眼珠子!!实在不行就撩阴腿!!”。徐风喝了一坛酒,神情激动,大吼大叫,手中猛拍桌子。
看样子,只差冲上去,夺过一把兵器自己打了。
二人听的苦不堪言,险些乱了阵脚,又斗过几招后,各自留了一手草草收场。
京畿那些士大夫,达官贵人,都好请来歌姬助寿,对比之下,这场寿宴可谓大相径庭,从午时一直打到黄昏。
看的众人面红耳赤,血脉喷张。
有人看热闹,有人暗自心惊。
这哪是过寿,分明是上柱国亮肌肉,让京畿的人看看,杨家军本事到底如何,至于为何这般,他们猜不透。
京畿这滩水,搅的未免太混了!
眼看无人登台,寿宴到了末尾,陈阳起身拱手,声音中气十足。
“在下教司坊奉銮陈阳,为祝上柱国大寿,今日献歌一首!”。
日斜夕阳,暮色浸染天际时,杨府手下的将士,搬来提前备好的二十四面牛皮战鼓,列于高台四角,少许琵琶,古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