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三人到的时候,只空了几张而已。
镇妖司来高人了!
杨府宾客的目光,齐刷刷看向三人,准确来说应是徐风,梅九霄,这二人的地位,在镇妖司可不简单!
一时之间,众人目光闪动,心中各自思索。
这十天,上柱国父子要谋反的传闻,在京畿越来越响。
依武将的脾气,纵使挖地三尺,也要找出谁传的谣言,可杨府竟无一丝回应,好似默认一样。
寿宴当天,镇妖司竟来了两位上三品高人,不少人心中猜测纷纷。
那些私下知晓,教司坊要来助寿的人,对此则并不感意外。
这叫什么?清者自清!
镇妖司都来正名了,若是谋反,那也是云王跟着一起反。
“话说,云王跟着一起反怎么办?”。
角落一桌,有一四品官员挠了挠头,小声问了一嘴。
“你只要坐这,不多嘴便是两面逢源,火烧不到你身上!”。
“说来也是”。
京畿有杨府想谋反的传闻不假,可过个十天半月,说不定传闻就消失了。
上柱国办寿,礼单记得密密麻麻,谁送礼不知道,可谁没送礼一目了然。
来的人多了,就算当天夜里,禁军冲入杨府,亦或上柱国联手云王掀杆而起,都跟他们没关系,只损一些寿礼罢了。
陈阳三人刚找个空桌坐下,杨洪卯便来敬酒,拱手做揖,说起话来彬彬有礼。
“杨府也就院子大些,酒菜拙劣,还望三位多多体谅!”。
身后家仆,端着托盘奉上三碗酒。
“你小子说话比你爹中听!”。
“这个年纪入上三品,不错!不错!!”。
徐风,梅九霄二人说着,各端起一碗酒饮尽。
“陈奉銮,助寿的事……”。
杨洪卯看向陈阳,欲言又止,教司坊的清倌人,在京畿很有名,一到夜里,京畿的达官贵人就蒙面往里钻。
可出名的是什么,无须多言。
杨府虽不是什么大雅之堂,可这么多人过来,明里还是要收敛些。
“教司坊仅献歌一首”。
“这我就放心了”。
杨洪卯松了口气,跟陈阳喝了一碗酒,又寒暄几声离开。
“你小子,到底整的什么幺蛾子?”。
徐风嗑着桌上放的瓜子,不由瞥了眼陈阳。
这些天,教司坊的账本他可看了,买了几十个大鼓,平时吹拉弹唱的清倌人们,被陈阳拉着去后院敲鼓。
鼓声滚滚,贴了隔音咒都压不住。
“怕上柱国听不惯教司坊的歌,我自己编了个出来”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