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福手中便有画卷。
合着背地里,一直是钱多福推波助澜。
“太清教,有点意思……”。
陈阳呢喃自语,京畿不闻太清教,可大夏数府之地,太清教已小有名气,剿匪救灾,所行皆善。
至于救灾的草药,粮食,大多是钱多福给的。
钱多福虽说不出银子,可出东西时,倒一点也不含糊。
……
往后三天,京畿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,高人白天不露面,一到夜里就忙活起来了,私下相聚。
上柱国死守北关,生擒异姓王,战功显赫,理应大赏,可这位征战百年,能赏的东西,早就赏过一遍了。
若是再给添个名头,又有何意义?
最终赏了一张丹书铁券,一枚大夏金令。
丹书铁卷不必多说,这大夏金令与太子手中的金令不同,可用一次,持令下旨,如帝亲言!
“赏了个丹书铁券……这可不是好兆头”。陈阳坐于教司坊二楼一处包厢,轻抿一口酒,暗自摇了摇头。
赏给上柱国何物,岂会有人说与寻常百姓听,这几天徐风跟张三甲,都不知跑哪了,他还是今日下了值,来教司坊后听柳娘说的。
“陈奉銮何出此言?”。
柳娘侍于一旁,两手搭在陈阳肩上,为其揉着肩膀。
“太子哪有本事赏这个,肯定是天武帝赏的”。
说难听点,这个所谓的太子,还不如蟒袍宦官的权力大。
历来任何事,都能从史书中寻到答案,不说今朝,前朝得了丹书铁券的人,有多少落个好下场的?
说个最惨的,一字并肩王,号称兵仙的韩信,得了丹书铁卷,还是没能善终。
“你还懂官场的事?”。
周离雪坐于一旁,怀抱肥嘟嘟的白鱼儿,眼神怀疑的看着陈阳。
教司坊的奉銮,说的好听点是个官,说的难听点,早朝都去不了,整日享福作乐。
“你这丫头懂什么,未入罚恶司前,本奉銮已考得秀才功名,学富五车,史书幼时就翻烂了”。
陈阳瞥了眼周离雪,腰背挺直,眼里露出当属文人的傲气。
若是不一头扎入罚恶司,跟李不语一样,接着考取功名,现在定也是进士,拜师大儒,名扬大夏。
“这上柱国的势力,可不是一般的大,怎会因一张丹书铁卷出事”。
周离雪撇了撇嘴,大夏的势力,她比陈阳还清楚,周氏一脉想造反,第一个绕不开的便是杨兵武。
光是剩下的三千三百杨家军,便比得上三万军中精锐!
“我倒希望上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