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凌云瞳孔微睁,瞥了眼陈阳背影,强压心中慌乱,紧跟陈阳身后。
这场面,若说不慌那是假的!
“太清真君,当真是可怕!”。
“仅是一道余力无几的分身,便有这般威势,这便是仙……”。
皇宫上三品高人暗藏,一个个神情复杂至极,躲在暗中不敢出面,若他们一拥而上,定可转瞬间,泯灭这道分身。
可他们怕。
怕分身所剩余力,足够再出一招。
一刻钟后,走过青砖红墙,“嗡~”的一声,皇宫大门打开,夏凌云走出皇宫,回首看一眼,见不知何时,陈阳的身影已消失不见。
这时夜已深了,京畿长街空无一人,万家灯火歇息,放眼望去,漆黑一片。
长街尽头,忽而一阵火光闪烁,倒映出四道影子。
“老东西,你算的那卦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一点都不准,还是老夫所算潜龙出渊更合适,你这卜卦本领,竟还不如老夫”。
“哼!算卦本就逆天而行,算错岂不正常?”。
“再说了,你起的什么卦?老夫又以何手段起的卦,那位出手,其中因果变化,老道我若能看透,早就被锁在山上当天师了”。
夏凌云心中一动,回首看去时,只觉肩头一暖,老任披了件单衣在他肩头,其袖中滑落铜钱“叮当”坠地,三枚洪都通宝应声而碎。
“出来的时间,算的倒差不多!”。
张齐眉呢喃自语,高提着灯笼,踮起脚尖,伸着脖子往皇宫看,并未看见所想之人,心中不免有些失望。
“老东西,还想着扯关系呢?”。
徐风饶有兴趣的说着,收起手中爬满裂纹的竹筒。
自从太清露面,大夏的老牛鼻子,反应一个比一个有意思,之前张嘴闭嘴,清心寡欲,不理世俗,道法先行。
现在跟闷葫芦一样,看着不在意,实则绞尽脑汁想扯上些关系,沾一沾光,壮大道门气数。
“谁想了!老夫不过看看是否暗藏杀机!”。
张齐眉瞪了眼徐风,鼻孔重重的哼一声,若非现在不是时候,他非得让这个碎嘴的大儒知道,什么叫道法正宗!!
“七凤,你怎么出来的?”。
老任眼神狐疑,围着夏凌云打转,时不时伸手摸摸,胳膊腿都没少,受了不轻的内伤,不过问题不大,修行之人,受伤常有的事。
一时间,老任咂舌称奇。
“真君出手了?”。
要知夏凌云入宫后,张齐眉起了数卦,皆是九死一生的卦象,他当即夺过铜钱,不让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