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这一点,他便笃定这是能证道成仙的大神通术!
“师父……”。
老任愣了一下,紧接着大笑几声,眼里的紧张消失不见。
“不错,不错,这下肯定不用怕了!!”。
老任腰杆挺得笔直,鼻孔朝天,不就是皇宫酒宴,商讨龙虎榜一事吗,他们怕什么?
真仙骑脸,这下该怕的是那些想杀他们的人了。
……
陈阳双目睁开,微微侧目,隔着窗户眺望天际,心中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
自从来到这一世界,他便没有归属感,好似这一世界在排斥他,后来才知,他在这一世界,没有过去,没有未来,仅有当世,不沾染因果。
收下夏凌云后,这种排斥感消失了,仿佛褪去一个无形的枷锁。
所谓,行易修,境难寻。
纵使他道行已有八千年,之前仍觉得,仙境遥不可及,可现在却觉得,成仙近在咫尺,只需凝聚三花,唾手可得。
“这便宜徒弟收的好!”。
陈阳嘴角勾起,捏起毛笔,低头抄录道经。
他心中有感,老君爷下的一盘棋才刚刚开始,他这枚棋子,不过刚落稳在棋盘上。
……
往后三日,京畿看似岁月静好,实则暗流涌动。
两位上三品高人,不知为何斗了起来,从城外一路打到岚江。
一位手掐法术,使得岚江拔高三丈,一位手持三尺剑,斩风断江,漫天鱼龙舞。
观战之人站满了岚江江畔,看的直呼过瘾,事后,有人说施法之人赢了,有人说剑客赢了。
众说纷纭,为此还险些打起来。
第三天,时至黄昏,京畿炊烟袅袅,摸鱼打混的官差都下了值,不少贩夫走卒有些也收摊回家。
城门前,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人,领着一个英俊不凡的小道人入了京畿。
“不愧是大夏第一府城,就是比山里好!”。张齐眉走在街上,一双眼睛不停的四处打量,走到教司坊前时,更是啧啧称奇。
这阁楼,真够挺长的!
这柱子,实在是白!
就连铺地的石砖,都出乎意料的大!
张白玉瞥了眼张齐眉,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思索数息后,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老东西,不是让你在城门等我?”。
忽而,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自背后传来。
张齐眉回首看去,见说话之人,身着直襟白袍,发如鹤羽,长须白眉,儒雅之气漫溢而出,一看便知是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“城门口官差撵人,老道走着走着,也不知怎来这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