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兄台买了放心用,肯定没人来找”。钱多福干笑一声,神情有些尴尬,他刚回京畿就遇见了陈阳,这不是没来得及清理吗。
“前人照书埋,钱兄照书挖?”。
“哪有这么容易,有些人学艺不精,埋的地方不对,找的时候不好找,这次埋的更歪,让我找了一个多月!”。
说完这句话后,钱多福面色一滞,赶忙捂住嘴不再多说。
陈阳暗自摇头,难怪钱多福的炁,掺杂了浓郁的死气,想不到竟是撅人祖坟,从死人嘴里要饭吃的。
“兄台看中哪个丹炉了,我这可以物抵物,估的价格保证公道!”。
钱多福干咳一声,错开这个话题,给陈阳介绍起丹炉,这十余个丹炉,最贵的五百枚灵石,最便宜的一万两白银。
陈阳身上没有灵石,只能退而求次,选了个一万五千两白银的丹炉。
“兄台好眼力,这丹炉是位大儒用过的,曾炼过百炉丹药!”。钱多福竖起大拇指,先是夸了几句,转而搓了搓手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不知兄台是给现银,还是给银票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