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意思”。
陈阳嘴角勾起,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。
果然,骨相,皮囊生的好,就是比寻常人有优势,上三品高人也是人,是人便不能免俗。
一群修为,实力,相差无几的上三品高人聚一块,比的是什么?
肯定不是比谁有多少银子,定是自己后辈,亦或得意弟子。
这时候,长相便是第一关。
“陈奉銮,可须妾身去趟云王府,打听一下这二人否?”。
“用不着”。
陈阳摆了摆手,起身离开教司坊,在他的地盘挖他的墙角,不得先问问他这个奉銮是否同意?
回明安居的路上,陈阳回想起二人,不由思索起来。
两个上三品高人,大老远来京畿,应不是冲着周离雪来的,兴许是偶然看见,心中来了兴趣。
思来想去,只有这种可能。
“看来京畿又有热闹事了”。
一炷香后,青牛坊,陈阳踱步于暗巷中,只差百丈便可到明安居。
这时已是三更末,正是夜深人静时。
忽而,一阵冷风自巷口迎面吹来,陈阳脚下止住,抬首看去,见有两个武僧蹲在巷口,手里分别握着一根齐眉棍。
陈阳一回头,见巷尾也多了两个僧人,手里同样拎着家伙。
“在下可不记得,何时与和尚结过仇”。
陈阳脚下轻移,往墙边阴影处靠了靠,和尚不穿袈裟,改穿夜行衣了,再加上手里的东西,很明显,这是来敲闷棍的!
“四位莫不是堵错人了?”。
“施主可是陈阳,教司坊奉銮?”。
“不是”。
“胡说,贫僧盯着你三天了,你就是陈阳!!”。
话音刚落,只听“砰~砰~”的两声,巷尾二人动了起来,修为皆是七品,速度之快,只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!
“好生不讲理的和尚!”。陈阳眉头微皱,不久前,他便注意到了这伙和尚,还盯着看了一夜,合着这伙和尚是堵他的。
教司坊的奉銮怎么了,奉銮就该被和尚打闷棍?
柳娘为何没跟他说过,上任奉銮被和尚敲过闷棍,莫不是这些和尚看他好欺负?!
“陈施主,此事休要怪我们,要怪就怪你与徐风相识!”。巷口一个和尚眼神一凝,他的速度最快,趁着陈阳回头,猛的冲到其身后,一棍砸向后脑。
可不知为何,棍子落下时,陈阳消失不见了,紧接着,他只觉后脑一疼,“扑通~”倒地不起。
“别跟他废话,给我使劲打!!”。
“好!今日定让那徐风长长记性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