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字科十二牢,林观海写完了卷宗,一招手,白芒一闪,刑刀钉死刑台上的妖魔道人,一缕白气入八卦炉。
除魔得,煮石。
地煞七十二术之一,诸凡五金八石者,炼制金石炼煅之药以服食,此即是种炼丹之术。
陈阳双目睁开,嘴角勾起,不由轻笑几声。
得了文武火,正发愁丹术,丹术这不就来了。
除了煮石化丹之术,他脑海里还多了炼药化丹,炼灵化丹之术。
很明显,老君爷给他夹杂私货了。
这私货好啊,提前下差庆祝一下。
勾栏听曲!
…...
三更天时,教司坊正是人声鼎沸。
二楼看台上,数个清倌人同台起舞,扮相一个比一个漂亮,争相斗艳,台下众人看的眼花缭乱,口干舌燥。
一间包厢里。
“陈奉銮,你……你不要这样,你这样的话,会……会”。
“周丫头,现在知道怕了?若你服软,本奉銮这次便饶过你”。
“谁.......谁怕了,有什么招数,你尽管使出来好了!”。周离雪贝齿轻咬红唇,眼神紧张,呼吸急促,鼻尖见汗,看样子,已是彻底乱了阵脚。
陈阳面无表情,右手捏起一物,手指抚摸片刻,而后高高抬起,猛的一拍,只听“啪~”的一声脆响,摊手一看,是一个九筒。
“对九筒,正巧比你大!”。
“又输了!!”。
周离雪气的银牙紧咬,她手里的牌是对八筒,这么短短一会,便输给陈阳一千二百两银子。
“谁让你执意和我单独对赌”。
麻将风靡京畿,教司坊的清倌人,自然跟着打了起来,他这些天在教司坊,还教了一些别的玩法,其中就有推饼。
周离雪仗着运气不错,赢了几百两银子,提议和他单独玩推饼。
这下不仅赢得银子输了个干净,还贴进去几百两。
“如何,要不要再来一盘?”。
“本姑娘要去登台了,晴儿,我们走!”。周离雪白了眼陈阳,嘟嘴哼了一声,领着另一位凑数的清官人离开。
“陈奉銮好运气”。柳娘捂嘴轻笑,喊人来收掉桌上的麻将,拎起酒壶,为陈阳倒上一杯酒。
“柳娘,京畿何处卖有丹炉?”。
陈阳端起酒盏,轻抿一口酒,柳娘,正儿八经的京畿万事通,比那些掮客知道的多得多。
“陈奉銮可是要学炼丹?”。
“有这想法”。
镇妖司,一个江湖门派眼里的暴力机构,各种修炼资源应有尽有,炼身碑,通天塔……数不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