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畏。
与之相比,青牛坊像是人间烟火的重逢,反倒让人踏实一些,这里的百姓,大多来自五湖四海,来京畿讨个安稳的生活。
吃饱喝足已是午时,陈阳不紧不慢的去当差。
这么大吃一顿,花了二两银子,不算多,可架不住天天吃。
他手里的银子早就花完了,奈何教司坊的清倌人有钱,很多卖身教司坊的清倌人,来的时候哭哭啼啼,攒够赎身的银子后,又不舍得走了。
一日,后半夜,周离雪出言挑衅,柳娘豪掷千金,一群清倌人时煽风点火。
他没忍住,舞了套玉林枪法。
仅是一炷香时间,赚了三千两银子。
“仅此一次”。
陈阳心中安慰一句,反正无人知晓他是太清真君,不丢人。
卖艺之前,他还特意问了问老君爷和二郎真君。
两位大神没说话,那就是同意了!
半个时辰后,陈阳去到护月司,还未进去,便发觉今天与往常不同,不再是打麻将打的热火朝天。
徐风捏着毛笔,埋头写《奇经杂谈》时,嘴里骂骂咧咧,张三甲擦拭着剑身,皱眉沉默不语,气氛出奇的诡异。
“唧?!”。
“汪!!”。
猴光宗和狗耀祖,眼神慌慌张张,一直在假装很忙,见陈阳进来,赶忙躲到陈阳身后,眼神这才稍稍安心。
“徐大哥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。
陈阳拎着茶壶,给徐风倒了一杯水,小声的问了一句。
他只听百姓闲聊,今早上天令殿早朝,商讨了一件大事。
“还能是怎么了,都是些没骨气的家伙!”。
徐风鼻孔哼了一声,毛笔架在笔山上,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,平时喊着以死报国,为民可粉身碎骨,真轮到自己,就又另当别论了!”。
徐风越想越气,啐了口唾沫,气的吹胡子瞪眼,大骂不止。
“依老夫所言,六部尚书,脑袋里装的都是人中黄,若不然,一开口说话嘴为何这么臭,还有太师,妄为三公之首,幼时定是吃人中黄长大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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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风整整骂了一个时辰,将朝廷的文官骂了大半,陈阳估摸着,天令殿早朝徐风也去了,兴许吵架吵输了。
“马善被人欺,人善被人骑,要我说,云王就该找些人,夜里拿上麻袋,将这些家伙都敲一顿!!”。
“徐大哥,你方才……说什么?”。
“我说马善被人骑,妻善被人欺!!”。
一听这话,陈阳心中确定,徐风吵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