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的寒芒,更是让人不寒而栗!
百个虎首卫背后,还有千位骑马的禁军,战车上是数个强颜欢笑的文官,头顶大夏国旗迎风猎猎!
“这是要打仗了?”。
“我也不清楚,不过这些老虎可真够凶的!”。
“是啊,还有几头眼冒绿光,一看就不简单!”。军队走过,百姓们才敢低声议论,一个个眼里充满了好奇之色。
“哪里是要打仗,大夏战事一直不曾断过”。
陈阳默默摇了摇头,回身朝着教司坊走去。
那一百虎首卫可不简单,精锐中的精锐,所过之处,煞气浮空不散,若军气化行,杀意为刃,足以硬撼上三品高人!
这么大阵仗,一时之间,他也有些好奇要派去哪。
……
一更末时,天色漆黑,教司坊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“……灯火阑珊,夜里再拭当年剑,忆当年一人一剑当关,威风凛凛,今再起旧剑,誓要夺回失土~~”。
白天京畿出兵,晚上教司坊就唱起了“洪元大帝灭五国”的戏,数个清倌人衣着鲜艳,扮相远超茶楼的戏班子,很是养眼。
只可惜,唱腔中少了肃杀之意。
“一朝拔剑起,十万将士随我去,金甲踏黄沙,血染手中戈……”。
陈阳坐在包厢,翘着二郎腿,情不自禁跟着哼唱几句。
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夏名曲,不是什么淫腔黄词,未入罚恶司前,他都听过十遍不止。
“周丫头,再来两个就到你了”。
除了陈阳之外,包厢还有两人,一人是柳娘,一人是身着锦衣,玉面公子扮相的周离雪。
“待会瞧好就行了!”。
周离雪怀中环枪,天鹅颈高高抬起,神情自信,她这两个月的苦,可不是白吃的。
玉林枪法,她已了然于胸。
“教司坊花了几万两银子,若是一两也收不回来,明日就将你打入罚恶司”。
陈阳瞥了眼周离雪,端起酒杯喝口酒,杯子刚落下,柳娘就拎着酒壶,风情万种的来添酒。
“罚恶司,罚恶司,天天就知道说罚恶司”。
周离雪鼻孔哼了一声,白了眼陈阳,拎着枪离开包厢。
真以为她是吓大的?教她枪法的时候,一言不合就说打入罚恶司。
有本事真给她打入罚恶司,银子那才叫白花了。
陈阳欲言又止,暗自摇了摇头,不知何时起,说罚恶司已经吓不住周离雪了。
“方员外多久没来了?”。
“十二天”。
柳娘轻声说着,脚下轻移,玉手搭在陈阳肩上,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