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怪。
“不想被打入罚恶司,就好好在教司坊待着”。陈阳拿起桌上的丝巾,来到周离雪身前递过去。
“你这个坏蛋,大夏的走狗!!”。周离雪眼眶通红,气呼呼的骂了一句,抬起胳膊擦泪,倔强的不接陈阳递来的丝巾。
站起身时,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是,我是大夏的走狗,纵使想杀了我,逃离京畿,至少也得先活着”。
陈阳掏了掏耳朵,一脸的不在意。
以观炁术看去,周离雪头顶赤气翻腾,武道昌盛,虽跟夏凌云一比差的远了,可未来入上三品不成问题!
最重要的一点,周离雪的炁纯粹无比。
这种炁,让他想起了此前遇见的道士,张青山!
听闻此言,周离雪面色缓和,眼里多了丝妥协,低着头,小声的说了一句。
“可是……我不会那些东西”。
她只会弹琴,可琴术放在教司坊,又显得平平无奇。
教司坊的衣服她也不喜欢,太过露骨。
“那你擅长什么?”。
“枪法,还有……剑法”。
周离雪越说越没底气,最后更是苦着一张脸,低着头,手指抠弄着衣角,不敢抬头看陈阳。
柳娘说了,教司坊不养闲人。
若她一直赚不到银两,便将她赶出教司坊,到时候,肯定会被陈阳打入教司坊!
陈阳眉头微皱,上下打量着周离雪,虽说不似别的清倌人,心胸开阔,可除了这一点,别的无可挑剔。
尤其是长相,柳眉似刀,凤眼冷峻,穿上一身劲装,扎个高马尾,定是男女通吃!
“那你就上去舞刀弄枪”。
“我学的都是杀人的招数”。
周离雪神情窘迫,头埋得更低了。
她被送到教司坊时,柳娘便这么提议,可她舞到一半就被叫停,不让她碰兵器了。
“无妨,我教你!”。
周离雪心中一动,抬头看了眼陈阳,眼神怀疑。
虽然她修为被封,可眼力还在,陈阳的修为,撑死了七品,跟她之前一样。
“你会……”。
“嗯?”。
“陈奉銮,你当真会枪法?”。
陈阳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丫头虽然倔,但也算能看清形势。
“会不会枪法,你且看好就行!”。
这间屋子不算小,陈阳走到床前,猛的一拽,黄花梨做的床架,通体细长,握在手里跟一把枪没太大区别。
陈阳舞了个花枪,摆出起手势时,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挑,扫,刺,舞的泼墨不露,大开大合,出枪如蛟龙出海,收枪似狂风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