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风一到教司坊,好似回了家一样,领着一群姑娘,笑呵呵的上了楼。
不愧是大儒,二百多岁了,阳气足的跟个大小伙子一样!
“陈奉銮,可有中意的姑娘?”。
柳娘身着罗裙,扭着细腰,笑盈盈的走来,说话时唇吐幽兰,几乎贴在陈阳身上,眼神有说不尽的风情万种。
“还是说,妾身带奉銮转转这教司坊?”。
陈阳微微低头,还是很大,很白,还特意拉了一下衣领,半点绯红可见。
罚恶司的女妖魔道人再漂亮,陈阳也知晓碰不得,可教司坊不一样,再这么待一会,他怕把持不住。
“我自己转转就行”。
说罢,陈阳头也不回上了二楼。
教司坊一楼太俗了,烟花女子,姑娘们穿的都很清凉,大多人来教司坊,都折戟一楼。
上了楼后,姑娘们也不叫烟花女子了,叫清倌人。
当然了,清倌人也并非都是卖艺不卖身,不然哪个员外愿意掏银子?
勾栏听曲这四字,不过借口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