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上任的奉銮是谁?”。
“别管是谁,只要还是镇妖司的人,一切好说!”。
屋中众人低声交谈,听闻脚步声,目光看去,见一人走了进来,看清长相后,不少人神情一滞,揉了揉眼睛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这教司坊,当真是热闹!”。陈阳神情饶有兴趣,一屋子的人,竟一大半都是熟人,文物武三部的都有。
武部的就不说了,文物二部的人,不少他还写过小作文。
“陈阳,你竟一句话不吭,当上了教司坊的奉銮!”。
“就是,就是,这事怎不早跟我们说!”。
武部的主簿,还有几个司正,第一时间来打招呼,镇妖司可没有什么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都是同差,没人会看不起谁。
“陈……奉銮,这可是好东西,上品凝血丹!”。
“听说你好写字,这根毛笔你瞧瞧如何?话说这教司坊……”。
文物二部的人,大多干咳一声,凑到陈阳身前送东西,话里话外都在说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