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人,又管不了教司坊。
于是乎,奉銮在教司坊,便跟个土皇帝一样。
账本都是自己随便写,今夜宠幸这个清倌人,明夜宠幸那个清倌人,只要不把银子带出去花,在教司坊里怎么玩,都是账本一划拉的事。
夜夜跟翻牌子一样,上一任奉銮能不活活累死吗?
若陈阳也这样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
“此事我知晓”。陈阳一脸的意味深长,话问完后,转身离开教司坊。
见时候还早,他便在京畿闲逛,稍稍施展法术,一步丈远。
一下午时间,将京畿转了个遍,方才拿着地契去青牛坊,寻到云王府赐下的院子。
朱红色的木门有些陈旧,门上挂着的锁锈迹斑斑,顶上挂着一个匾,刻有“明安居”三字。
虽不知多少年没住过人,可院中一尘不染,青石砖铺地,一棵高大的柿子树透出院墙。
陈阳看去,见柿子树后,歪歪扭扭写着“净尘”二字,残余的法力,还能坚持个一两年。
院子虽不大,可却五脏俱全,地下还修了间修行密室。
“不错!不错!!”。
陈阳坐在竹椅上,嘴角勾起,心情很好。
一晃过了将近二十年,他又有家了。
时近黄昏,今日无事,陈阳起身去街上买一坛好酒,再买些菜,决定自己做一顿,好好庆祝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