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何事不清楚,他只知此人名为张三刀。
一刻钟后,陈阳合上卷宗,抬首看向张三刀。
观炁术!
陈阳双目睁开时,视线有所不同,张三刀头顶,红黑二气互不相让,还有一缕缕无形之气。
“果真是军伍出身”。
陈阳眉头微微皱起,卷宗上写,张三刀出身百夫长,随军南下救灾,可没过多久,便传出投靠妖魔道人的消息。
除了张三刀,还有九位百夫长,一位千夫长一同投靠了妖魔道人!
“为何投靠妖魔道人?”。陈阳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躁动,负手来到张三刀身前。
“投靠妖魔道人?”。
张三刀嘴角掀起一抹冷笑,像是想到了什么,数息后,猛地大笑起来,口中还怒骂一声,“走狗!”。
“孙子,这条命送你了,要杀要剐随你便,若哼一声,爷爷我随你姓!”。
陈阳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悲,若两三句话就能激怒他,这么多年罚恶司算是白待了。
一些事,纵使张三刀不说,他心中也能大致猜到。
罚恶司这地方,太阳可照不到。
当酷役第一件要学会的事便是,只进不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