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为十干之首,一亦是首位。
这是他入罚恶司以来,第二次有妖魔道人被打入甲字科一号牢。
刑台上的妖魔道人名为江淮子。
单看样貌,长得那叫一个和善,慈眉善目,像是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夫子。
“年轻人,你的刑术老夫兴许熬不住,但那本大儒经文护不住你”。
江淮子神情平静,不似之前那些妖魔道人,听见陈阳的名字,便吓得肝胆欲裂。
言外之意,陈阳下狠手的话,二者都会死!
“我所刑妖魔道人,已有数千之多”。陈阳面无表情,拿起磨好的刑具,朝着老者缓缓走去。
“哈哈哈,想不到小小的罚恶司,还有你这般年轻人!”。江淮子大笑几声,眼睁睁看着刑刀离他的脸越来越近,额头终见几丝细汗。
“看来你也不如我所想那般无惧”。
陈阳嘴角勾起,先以刑刀,一点点将江淮子的皮扒下,后以布满尖刺的银针敲入十指,折磨的江淮子心神失守,惨叫连连。
一个时辰后,江淮子神智恍惚,气息萎靡,三个新酷役开始抄录卷宗,可抄录一半,陈阳便让三人停下。
“倒是有些出乎意料”。
陈阳摇了摇头,又重新拿起刑具,江淮子猛地回过神,恶狠狠的盯着陈阳,声嘶力竭的吼道。
“待我死了,你也活不了!!”。
陈阳并未理会,牢房里的刑具轮番上阵,一个时辰后,方才让三个酷役重新抄录卷宗。
“上三品妖魔道人,嘴果然硬!”。
陈阳呢喃自语,这可是条大鱼,不过上三品又如何?他入罚恶司这些年,只着过一次道,其余从未失过手!
一刀下去,江淮子心脏被刺穿,最后一缕生机散去。
一缕粗壮的白气飘起,落入八卦炉。
锁魂针掉落,江淮子尸体燃起烈火,封闭的牢房刮起阵阵阴风,寒冷刺骨,吹在脸上好似刀割一样。
一股死亡的气息散开,三个新酷役吓得浑身颤抖,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“我要你死!!”。
忽而,一道沙哑的咆哮声响起,虚空飘出一缕黑气,猛地落入陈阳眉心。
“嗡~”的一声,八卦炉掀开一角,化作一簇火苗,融入陈阳体内。
这一切,不过电光火石间。
陈阳两眼无神,好似不知牢房发生的一切。
……
“隆隆隆~~!”。
漆黑虚无识海,雷火齐动,犹如天地重开,声势滔天骇人,不知过了多久,雷火逐渐停歇,一道八卦炉凭空涌现。
炉盖掀开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