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了。
他可不信这是那儒修送的,定是韩庆当说客,又自掏腰包。
陈阳不由有些好奇,那年轻儒修是谁,让一个三品侍郎这般巴结,于是找出高天明的卷宗,细细看过一遍。
“高天明,疑似与风影邪门有染,戊戌科榜眼,青天书院李不语所擒……”。
“李不语!”。
陈阳瞳孔微睁,脸上多了一丝动容。
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,十二年前,那个与他一同考上秀才的同乡,便是名为李不语。
只是不知恰巧同名,还是那位同乡顺利的考上榜眼,入了青天书院修儒。
“若不语还活着,定能中进士,运气好些一甲进士亦可”。
陈阳呢喃自语,一时之间,心中渴望思绪万千,久久不能平静。
一刻钟后,方才将书房外的武吏喊进来,继续整理卷宗。
……
翌日。
甲字科,八号牢,陈阳领着两个新酷役踏入其中。
刑台上绑着的妖魔道人相貌丑陋,吊梢眼,脸上有道好似蜈蚣一样的疤痕,左臂齐肩而断,见陈阳三人进来后双目睁开,神情惶恐。
“这是哪!你们是谁!!”。
陈阳眉头一挑,侧目看了眼高天明,想不到这妖魔道人,竟还不知自己入了罚恶司。
“此地名为罚恶司,甲字科八号牢”,陈阳拿起两个刑具,一根布满尖刺的银针,一把刃口有锯齿的小刀。
“在下罚恶司司正,陈阳”。
“罚恶司?!”。高天明瞳孔地震,面色惨白毫无血色。
“陈司正,可是忘了抄经”。
一人犹豫一下,小声说了句。
那些老酷役上刑前抄不抄经他不清楚,但他听闻,陈阳上刑前皆要抄经,十一年未曾断过。
“刑这般妖魔道人,何须抄经费时”。
陈阳神情淡漠,声音好似腊月寒风一样冷,牢房气温骤降数度,两个新酷役不由打了个哆嗦。
两个时辰后,牢房彻底没了声音,陈阳刚出甲字科,就见韩庆等候已久。
“陈司正,你可算出来了”,韩庆砸了砸嘴,拉着陈阳就走。
一个多时辰前,他就领着那位儒修到了罚恶司,若非不得再深入,他都想在牢房前守着。
十三岁童生,十六岁秀才,而后中解元,会元,险些三元及第,青天书院的儒生,师从大儒。
路上韩庆又细讲了儒生的身份,陈阳只听了十三岁童生,十六岁秀才。
他那位同乡恰巧跟他同岁,这让他眼中不由荡起涟漪。
入了厅堂后,陈阳看去,见有一位身着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