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得……可是有些吓人了。我不过是个做小买卖的，哪是什么世家子弟？”
张勇放下酒杯，眼神锐利地扫过二人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
“做小买卖的？做小买卖的能随手拿出这么多银子？还对将军的动向如此关心？若我没猜错，二位怕是蔡家或者蒯家的人吧？”
蔡中手心已然冒汗，他没想到这看似贪财好色的亲兵，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。
事已至此，否认恐怕只会让对方更加起疑。
蔡和定了定神，索性不再掩饰，脸上露出一丝肃然，抱拳道：
“张兄弟好眼力！我二人确是蔡家之人。深夜相扰，也是情非得已。”
张勇似乎早有预料，并不惊讶，只是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夹着菜，淡淡道：
“蔡家……在冀州树大根深，为何偏偏要打探将军的消息？难道是怕将军对你们不利？”
“实不相瞒，”蔡和叹了口气，语气诚恳，“陆将军行事莫测，近来又对城中世家多有盘查，我蔡家上下皆是人心惶惶。我二人此举，也是想探个究竟，看看蔡家是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，得罪了将军，也好早做打算，化解误会。”
张勇闻言，沉默了片刻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将军为人，我虽不敢说完全了解，但也知道他绝非无故生事之人。他调查世家，必有其缘由。至于具体所为何事，我一个小小亲兵，确实不知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蔡和与蔡中精神一振，齐声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张勇压低声音，“想知道？”
蔡和连忙点头：“还请张兄弟示下，我二人感激不尽！”
张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：“得加钱！”
蔡和与蔡中闻言，皆是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。
这张勇，原来就为了这点小事，这个节骨眼，世家的钱还叫钱吗？
“五千钱如何？”蔡和比划一个五字出来。
“太少了！”张勇摇了摇头：“我这消息，值五锭金子！”
“五锭金子？！”蔡和失声叫道，随即意识到失言，连忙捂住嘴，警惕地看向窗外，见并无动静，才压低声音道，“张兄弟，你这可不是狮子大开口，是要吃人啊！五锭金子，寻常人家几辈子都挣不来！”
张勇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酒杯：
“蔡家是什么人家？冀州望族，家缠万贯，五锭金子对你们来说，不过是九牛一毛。再说，这消息若真是你们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