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扭住她的胳膊,把人往前一推。
何桃花尖叫着摔到了地上,捂着腰哎哟哎哟的叫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院门口忽然围了几个人,满脸看热闹的笑意。
林解放眉头紧蹙,快步走上前把何桃花扶起来,捏住她的手,朝她摇了摇头,何桃花知道儿子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觊觎苏有福的养老钱。
忙挤出一抹笑,“没、没什么,不小心摔了一脚。”
林解放走过去朝几人笑笑,把院门关上,快步回了屋。
何桃花揉着腰去找苏有福告状。
帮工大婶朝他们离开的方向啐了口唾沫,扶着苏老太往她自己的屋走。
苏有福知道又怎么样,只能无能狂怒,跟自己亲妈大喊大叫,一口口水呛住,差点没把自己呛死。
晚饭的时候,又来绝食那招,帮工大婶跟苏老太吃完饭,就端着剩下的饭出去了,不一会儿,空着锅回来。
苏有福问她饭呢?
大婶说,“你不是说不吃吗?我端出去喂狗了,狗挺喜欢吃的。”
苏有福气的不行,骂骂咧咧好久。
帮工大婶不耐烦听,就拉着苏老太出去散步消食儿,顺便跟人唠唠母子俩的骚操作。
下个月,还是这么操作。
连着三回,林解放想尽了办法,都没能成功拿到钱。
帮工大婶做饭也没他们娘俩的份儿,到头来,还是靠他挣的那几个钱吃喝。
工作上还老受人排挤。
他郁郁不得志,觉得自己像被压在五行山下的齐天大圣,空有通天的本事,却被苏家三兄弟压的动弹不得。
努力压了两年,憋的人都要疯掉了!
在第四次依然没拿到钱后,林解放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破局。
他想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一走了之。
但他又不甘心!
不甘心这么被苏家三兄弟压的抬不起头,背井离乡去谋生路。
他思来想去,为苏有福量身打造了一出戏。
能一箭四雕的好戏。
等了好一段时间,林解放才找到机会,找茬饿了苏有福两顿饭后,在帮工做好晚饭,把饭放到苏有福床头,示意他们喂时,林解放笑着拒绝,“我们还没吃饭,婶子你喂有福叔吃吧,我跟我妈去弄点吃的,很快就好,等会儿再让我妈来喂,有福叔,你也舍不得让我妈饿着肚子喂你吃饭吧?”
苏有福点点头。
林解放推着何桃花出了屋。
“哎……”
帮工大婶叫了声,见两人头也不回离开,皱了皱眉,嫌弃的瞥了苏有福一眼,问他,“你吃不吃?”
“……吃。”
苏有福饿的肚子咕噜叫,早就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