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害我?”
苏小四按着桌子,看对面的费文州与余青。
余青笑笑,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狱警,小声道,“苏小四,你不是自诩聪明吗?怎么到现在还没明白?老师的目的一直不是你,你是被你大哥害了,因为你大哥不帮你,你才沦为阶下囚,要恨就去恨你大哥。”
苏小四摇头。
“你们果然是在利用我,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费文州笑笑,说,“是,我一开始就相中了你,想利用你,可惜你太没本事,跟家里人关系不和,唯一为你着想的大哥,你又不愿意听他的话,兄弟俩关系闹的很僵,我们都以为你没什么用处了……”
“谁知道我们无意间发现了你大哥让人给你写纸条,让你打工挣钱还欠同学的钱物,我觉得你还是值得搏一把的,谁知道,你大哥看着那么心软的一个人,居然真的没出手捞你,任你判刑坐了牢,你们兄弟几个,数你最聪明,数你混的最差,苏雨顺,你难道不恨你几个哥哥吗?不恨抛弃你任你自生自灭的妈妈吗?我可以帮你,我们还能合作的,只要你愿意……”
“呸!”
苏小四一口唾沫啐到费文州胸前,“谁要跟你这伪君子合作?我妈抛弃我,我不如我三个哥哥又如何,那是我们的家事,与你一个外人何干?!就凭你也想动他们!你以为你背后的人比闫市还大?”
“苏雨顺,你找死啊!”
余青勃然大怒,狠狠瞪了苏小四一眼,掏出手帕给费文州擦胸前的唾液,那亲昵的模样,毫不掩饰的亲热接触,让苏小四眸色又一冷。
“原来你是费文州的人,难怪你跟我在一起那晚上没有落红,为了算计我,居然能让自己的女人牺牲身体,费文州,你也算男人?!”
苏小四嘲讽一笑,扫了眼余青,“一个男人,为了点利益,就让你出去陪睡,你还乐呵呵的跟着,余青,你这么爱自甘堕落,还念什么研究生?”
“你!”
余青气的好看的五官都有些扭曲,被费文州拦住,“口舌之争,有什么意义?苏雨顺,如今你在坐牢我们是自由之身,这就是差别。”
“是吗?”
苏小四摇头,“我不信!你们这样的人法律不会让你们逍遥法外的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且等着吧。”
瞧他一脸笃定,费文州皱了皱眉,与余青对视一眼。
本来想给苏小四弄一不痛快的,临走,两人闹了一肚子不痛快。
两个月后,费文州和余青被捕。
从二人的家里搜出不少现金,费文州利用教育职务之便不法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