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三哥的孩子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,他们的孩子出生只能跟他们挤在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……
同事说,做事拿钱,拿钱做事,不都这样吗?
慢慢的,苏小四就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很多一开始避着他的项目,也开始让他参与,苏小四手里收的钱也越来越多。
经他手的账册账目平整的看不出一丝伪造的痕迹。
这样的日子,持续了半年。
从酷寒但炎热的夏季,苏小四发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后,开始后怕,但为时已晚。
他半年从一个会计升到了财政所副所的位置,手底下经过的账本不计其数,签下的名字更是多到随便翻开一本就能看到他的名字。
恰好这时,传来巡检要到他们这的消息。
苏小四慌了。
“……我不能再签了。”他说。
二把手哈哈大笑,说,“签一份还是两份、十份或者八份,结果都一样,你现在不签也没什么用,不如听话签了,还能再拿一笔钱。”
苏小四摇头,“你们数据有问题,让我签字,是想让我顶包,我是缺钱但我不傻……”
“行了,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男?”
二把手不耐烦道,“你身为财政所副所,真出问题要抓人,我排第一你排第二,苏雨顺,我们早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,你这会儿想散伙,晚了!”
苏小四不敢相信人心居然这么坏!
他被逼着签了自己的名字,跑回办公室锁了门跟费文州打电话求助,“老师,他们的数据有问题,我平了太多账本,签了很多不该签的字,巡检组要查过来了,老师我怎么办?”
“你别急,你慢慢说。”
费文州道,“那家伙说他年底要退下去,以后你就是财政所的顶梁柱,让你签字并没错,数据的事情你交接的时候难道没有核对吗?账目有问题你没有查清楚直接……平了?”
苏小四在费文州的问话下,低下了头,“……是。”
“苏雨顺,你是疯了吗?!”费文州大声呵斥。
苏小四攥着话筒,脸色像得知自己被清北开除那会儿一眼,惨白如纸,“老师,那人是你的朋友,他……给了我很多钱。”
话筒里陷入死一样的沉默,只有苏小四越发粗重的呼吸。
“老师……”
“你收了好处签字平账?苏雨顺,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?!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?!”费文州道。
苏小四心底一颤,害怕布满眼底,“老师,我该怎么办?你救救我……”
“雨顺呐……”
费文州看着窗外的炙热艳阳,唇角勾起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