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说是为你好,结果呢,我们兄妹几个谁的骂都没少挨,只有他,我妈当宝贝疙瘩一样护着,本来,我妈最疼的人是我……”
说到最后,苏小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余青看他一眼,不解,“你不是说你妈最会一碗水端平了吗?”
“余青,等我在基层历练两年,请老师帮我调回京城,到时候,我们就结婚吧。”苏小四忽然垂眸,看着余青道。
余青‘啊’了声,眼底的下意识拒绝,被苏小四看了个正着。
两天后,苏小四揣着清北本科毕业证,背着行李,在距离九四年春节放假还有不到两周时,走马上任,去帮镇政府做年底财政收支结算、审计、整理归档以及风险防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