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儿,一骗一个准儿,杂货店早晚败在你手上,我看不如等解放出来,你把杂货店转给他打理……”
“苏有福!”公安刷新三观,轻咳了声提醒苏有福。
苏有福冷哼一声,看律师,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。
律师也不着急,微微一笑,继续道,“七月六日,你跟林解放见面都说了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苏有福皱了下眉,“就跟每次一样……他想孝顺我,担心那几个白眼狼不管我,担心我生病了没人管,想早点出来挣钱给我花,说到我几个子女……说苏红梅该高考了,说她一个要嫁人的丫头片子上大学我却没机会上,我家老大、小四都考上了大学,肯定因为我的基因好聪明,我要是放在现在也上大学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被他言语撺掇,觉得你没上大学,苏红梅也不配不该上大学,因此离开看守所后,越想心里越不舒服,回市区后在小饭店多喝了几杯酒,到家看到苏红梅在看书,心里头就压抑不住那股一个丫头片子也想比你强的怒火,对她动了手,是不是?”
苏有福皱了皱眉,摇头,“解放没撺掇,他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,是苏红梅妄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,也不看她配不配。”
“请回答我的问题,你借酒耍酒疯,对她动手了,是不是?”律师强调道。
苏有福不情愿的嗯了声,“是。”
“好,现在我们来做一个假设,如果那天你没有去看林解放,不知道苏红梅高考这件事,会喝酒吗?会看到她看书不顺眼耍酒疯对她动手,说出那些‘你不配上大学,不许去高考’诸如此类的话吗?”
苏有福顿了下,蹙眉想去思考。
律师上前一步盯住他的眼睛,提高音量,“回答我!”
“不、不会。”苏有福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律师笑了笑,侧眸看公安,几个公安对视一眼,都看向苏有福。
苏有福被看的有些懵,“怎么、怎么了?我说错话了?”
律师摇头。
“你没有说错话,你只是坐实了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幕后操作人林解放。”
苏有福脸色一变,“没有,解放没有,是我,是我不想让苏红梅去上大学,跟解放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这话,公安同志怕不会相信你了,你刚才每一句话都在说明一件事,我听林解放的。”律师笑了。
苏有福看着律师的笑容,恍然,“你诈我!你刚才那些问话都是故意在引导我说错话,你……公安同志,他是律师他是故意的,他想把脏水往解放身上泼,不是解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