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吃了顿饱饭,洗了个澡,好好睡了一觉。
没几天,赵坦就跟着苏老三上岗了,那边的工作也不研究往回调的事了,直接辞了。
柳明翠抽空回了趟小区收拾娘儿三个的东西,碰到厂子领导过来,问她,“赵悦那孩子怎么样了?”
听柳明翠说捡回一条命,松了口气。
“……按理说,这房子是厂里分给赵建成的,他人进了监狱,这房子厂里是要收回的,但这事儿吧发生在厂里,所以我们领导班子经过商量后,一致决定,房子你们可以继续住,也可以选择人道主义补贴,也就是钱,钱不多一千块钱,你看你……”
柳明翠有些惊讶,高兴厂里还有人情味。
“这房子我们不住了,我们选钱,孩子住院需要很大开销,谢谢厂领导送的及时雨。”
领导点点头,把准备好的信封递过去,看了眼屋内乱糟糟的一团,“那我过几天让人来收房?”
“好,我这两天把我们娘儿几个的东西搬出去。”
领导安慰了柳明翠几句,离开。
他前脚走,楼下的女人后脚就带着她女儿晓燕上来敲门了。
柳明翠看到她们,点了下头,转回去继续收拾东西,一边收拾一边跟女人说,“我这两天要收拾东西,后天一早,你带着晓燕去市中医院门口等我,我会从市人民医院直接过去。”
晓燕眼睛一亮,抓住女人的胳膊,激动的叫了声,“妈!”
女人也微松一口气,拍了拍女儿的手以示安抚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柳明翠头都没回,“按时去就行,我要赶回医院照顾我女儿,没太多时间耗在上面。”
“好,那我们走了。”
柳明翠答应了一声,听着房门打开又关上,一直忙碌的收拾着。
收拾好,都装进拿破布床单里,打好结儿。
她一包,阿悦一包,小坦一包。
二十年,她们娘儿仨的东西少的可怜。
她还以为要收拾上两天。
抬头看向窗外,天还亮着,客厅外的阳台门没关,风扑打着没扣紧的玻璃,啪啪作响。
柳明翠怔怔的看着那个阳台,到底也没敢过去。
她一个人拿不走,只能分几趟,蚂蚁一样搬去儿子刚租的小院里。
院子是合租的,他们租了两间,儿子一间,她和阿悦一间。
她现在什么都不求,只求她的阿悦赶紧好起来,能说话能下床能走路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
她未婚夫一家来过几次,想见阿悦,阿悦没答应,让对方把给她花过的钱,送过的礼物照价算出来个数,回头她还。
未婚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