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闪了下,嘲讽一笑,“没踹到……啊!”
姚大嫂一个旋身,高抬腿,一脚踹到赵树成的胸口。
赵树成痛呼一声,支棱着胳膊蹬蹬蹬蹬往后连退数步,跌撞到身后的墙上,捂着胸口疼的脸都扭曲了。
他咬牙怒骂,“姓曹的,你特马来真的?!我又没说你!你较的哪门子真儿!”
“赵树成!”
栾副团也冷下脸,“你没资格瞧不起女性,你自己就出生在女性的裙摆之下,生你的女性很伟大,为国家生育做贡献的女性很伟大,同样,为国家发展建设发光发热的女性也很伟大,赵树成,你是个读书人,别一张口就让人觉得你的书都念到了狗肚子里!”
赵树成气的牙齿咬的嘎吱作响。
冷笑道,“行,我不说了,反正下巴豆这个除了靳南我不做他想,你们要是不信,大可以到我们学校附近的药店挨个去问,他从离开宿舍到回来,前后不超过一个半小时,那么短的时间,他也不可能到很远的地方去买。”
栾副团与姚大嫂对视一眼,都微点头。
栾副团让赵树成老实呆着,如果这件事他能将功补过,等两天后招商会结束,会放他离开。
赵树成一喜。
忙问,“我这算害人未遂吧,将功补过的话,能不能只口头教育一下,别上报到学校里头去?别让黎副部知道?”
栾副团看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转身走了。
姚大嫂想到他刚才诋毁小姑子的拿下话,啐了他一口,说,“你在想屁吃。”
赵树成,“……”
“你们耍我,栾建邦,你特马的给我回来,把话说清楚……”
他在后面骂骂咧咧,姚大嫂一出门,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。
栾副团叮嘱手下,“把人看牢了,除了我,谁都不许再见他。”
手下敬礼说是。
栾副团带着姚大嫂打车去了外国语学校,一人一边,挨个去问学校附近的几家药店。
栾副团问到第二家,老板一听他的描述,就撇了撇嘴。
哧了声,“那个学生一股子邪性,顶着一张便秘脸来买巴豆,我好心提醒他,这巴豆粉窜稀的厉害,要不是便秘的特别严重还是少包一点,最好在厕所附近用,免得跑不及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洋相,结果,他一张口就买了两块钱的,那么大一包,跟水和一和,别说他一个,就是再来十个便秘的,都得跟着他一块儿窜……”
栾副团眉头一蹙,又问老板。
“除了他,还有别人来买巴豆?”
老板皱眉想了想, 点头,“你别说,还真有,进来就说他朋友在我这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