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儿了,想问题别再想当然了,嗯?”
苏老三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眼神有些茫然、痛苦与纠结,但李半夏已经不想去看了。
她摆摆手,“走吧,回去把我跟你姥爷说的话好好想一想,明天给我个答复。”
苏老三失魂落魄的走了,出饭馆门口的时候,没注意脚下,被门槛绊了一下,踉跄着摔了出去,掌心撑地的时候,划到突出的砖块边沿,被划了道血口子。
他疼的‘嘶’了声,店里的服务员忙上去扶他,“……你没事儿吧?”
苏老三摆摆手,走了。
李父从半开的房门看到苏老三的状况,皱了皱眉。
问李半夏,“听你舅舅说老三现在的买卖做的很大?他们周边村子的农货、山货全让他给包了?”
李半夏点头。
“他是有点经商头脑的,老苏家没这基因,大概是随了爸你。”
李父一听乐了,脸上的笑意还没舒展开就僵住,叹了口气,“是吧?我十几岁那会儿,跟着我祖父去谈生意,帮他捡了一个大单子,少说这个数……”
他伸出手来回翻了翻。
“可惜后来到处战乱,一把火全烧了,祖父没了,我爸带着我和大姐四处逃亡,路上把能教我们的全教给了我们,再后来,我爸也没了,大姐嫁了人,生孩子的时候一尸两命,我赶回去的时候母子俩的尸体都凉了,可怜我救了那么多人,却没救活自己的亲姐姐,后来,我一个人四处流浪,再就是碰到你妈……”
李父感慨了一番,扭头叫李半夏,“徐家能管住方家吗?”
李半夏犹豫了一下,如实说了徐瑛的父亲有个生死之交,是市一把手。
“……管是肯定能管得住的,但……”
李父点头说,“能管住就行,徐家那姑娘说签我一个人情,让我有事去找她,回头我打电话约一下她。”
“爸。”李半夏紧张的叫了声。
李父看她,微笑道,“这要不是法治社会,你爸我一个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你处理了。”
裘婶子在一旁点了点头。
李半夏,“……”
倒是她心慈手软了。
她只想让方建华把牢底坐穿。
另一边,苏老三一路跌跌撞撞,回了店里。
几个表哥正围着小饭桌吃饭,看到他回来,齐刷刷往方二妞那看了眼。
“老三,你跟二妞这是……”
“那个回来的时候红着眼,你这跟丢了魂儿一样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老三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方二妞红着眼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