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这是合伙欺诈,代销店还能不能开下去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男人吓的额头直冒冷汗,想说几句软话,“老裘,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这一下子把事做绝……”
“指责别人之前,先想想你做了什么。”李父立即出声打断,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男人一时后悔不跌,这可真真是因小失大了。
一个电话一毛钱,统共也没几块钱,还才吃到点甜头就被发现了,真是太亏了。
李父与老裘一前一后离开,男人眼睁睁看着,不敢再说什么。
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地道,这主顾瞧着就不像好惹的,老裘没选择报公安,也是看在交情上了,再闹下去,被人知道他私底下做的事,谁还敢到他这接打电话。
这电话还是挺赚钱的。
两人回到老裘家,老裘郑重向李父道歉,“老李,你在家等会儿,我去老二家把人叫来给你道歉。”
李父叹气。
却没拒绝,道,“她确实欠我媳妇跟我闺女一个道歉,她一言不合朝她们吐口水,还扬言威胁要拆我家,这实在过分,对了,还有件事……”
李父看眼老裘,先从兜里掏了五十块钱出来,递给老裘。
老裘懵了下,“这是干什么?”
“你弟媳妇说她去别人家试工,不用的话会收五十块钱的试工费,她问我媳妇要了二十,我闺女确实试工了几道菜,问了些简单问题,都给她糊弄过去了,我不知道这规矩……”
老裘脸色涨的通红,忙把钱推回去。
“老李,你这不是打我脸吗?我媳妇去别人家从来不收钱的,什么试工费不试工费的,人家看上了就留用,看不上……”
他顿了下,看着李父,“好像也没有不留用的,这些年她的生意多是靠主顾们口碑相传,熟人介绍,冲着的就是她的手艺。”
说到这,想起什么,老裘神情一暗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李,不怕你笑话,前些年我儿子战死,媳妇熬了几年改嫁走了,家里只剩个小孙女,老二被他家那口子撺掇,说我儿子没了,以后要靠他们二房养老送终,让我家媳妇把手艺传给她媳妇,我媳妇想着我们这一房废了,这手艺不能断在她手里,就答应了。谁知……”
他眸色一变,脸上满是愤怒之色。
“老二家的才学几天,只学了个皮毛,就敢跟人说她也能伺候人坐月子了,得老裘家祖传手艺了,她那个儿媳妇受她教唆,对我孙女横竖看不顺眼,指着我媳妇的鼻子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