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配方,不过是从西瓜换成了鱼。
她干巴巴笑了笑,避开李三哥的视线,看李二哥,“二哥,谁给三哥挖的鱼塘?水草谁种的?还有那鱼苗……”
她三哥这体力干不了这些活吧?
李二哥轻咳一声,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。
李二嫂扑哧笑了出来,拆穿他,“你二哥。”
李二哥嗔怪的看了眼自己媳妇。
跟李半夏哼哼道,“还不是你三哥天天嚎天天嚎,说他人残志不能残,他要继续他的研究,我让他安生点好好静养,他说我不支持他我嫌弃他是个残废,说我在爸妈跟前尽孝,他尽不了,我拦着他不给他尽孝的机会,不让他给爸妈养强身健体的鱼,他活着是拖累,活着没意思……”
李半夏神情古怪,低头看轮椅上的李三哥。
李三哥一副‘死猪不怕开水烫’的架势,还嫌弃上李二哥了。
“二哥你看看你,让你干点活,你跟这个也告状,跟那个也告状,连小妹你都不放过,你这人真是……”
李二哥气的脑门儿上的青筋吧嗒吧嗒要起舞。
李母看过去,说,“这是给我们养的鱼?”
李二嫂忍着笑说是。
“他三叔花了大心思的。”
李二哥呵呵冷笑两声,咬牙切齿道,“可不是大心思吗?鱼塘我挖的,水草我种的,鱼苗我下的,他就在旁边动动嘴皮子,还累到他脑壳了……”
“妈,二哥他是不是嫌弃我不中用了?妈,他嫌弃我!”李三哥扒拉着轮椅往李母身边蹭。
李母……
她脑瓜疼。
李二哥一脸生无可恋,手指关节捏的噼啪作响,还不能揍弟弟,他攥着拳头出了屋,在院里吼吼吼的耍起了九节鞭。
鞭子抽到空中,噼啪作响,跟放鞭炮一样,墙角圈住的鸡鸭鹅被吓的哇哇乱叫,听着别提多热闹了。
李半夏忍不住笑了。
原来这就是她妈嘴里的鸡飞狗跳,还真是形象。
李三哥朝李半夏挑了挑眉,叫李二嫂,“清蒸吧,别破坏了水草的药性。”
李二嫂笑着应了,转去厨房收拾。
李母跟着去帮忙。
李半夏推着李三哥到院子里,一边看李二哥耍九节鞭,一边问他,“二哥,你房子看的怎么样了?”
“在寻摸,找了几处,正打算过几天找你商量。”
李二哥放缓了节奏,吐了两口气,道,“有两处四合院在市中心,一处旁边有学校有医院,但价位高,一平米在两千三,家里人急着出国,说价钱能一平米便宜五十,但要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