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,我只问你一句,林解放这种心思狠毒,对恩人这样报恩的坏种,这样的基因生下的孩子……你外甥女单纯受骗也就算了,你也不懂?你们是真不怕生下来的孩子跟林解放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?”
说着,她缓缓摇头,“不,你也不遑多让了,为了逼我妥协都找上医院了,听领导的意思,我不同意你就要来强的,怎么?准备给我张罗个什么罪名?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李大姐,你真是……”
郑怀信略垂眸看着李半夏,轻轻摇了两下头,眼底掠过一抹欣赏。
“你既然猜到了,我也不瞒你,药材库常年保持干燥,夏末秋初的天还有些热,难免出现天干物燥的情况,你说药材库管理不当损失惨状,引咎辞职或者被辞退,你更喜欢哪一个?”
李半夏瞳孔骤然一缩,呼吸微滞。
她不敢置信的瞪着郑怀信,“你疯了?!药材库里存放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?药材毁了你让去医院看病的那些病人怎么抓药?”
“附近城镇也有中医院,借一些药材不是难事。”郑怀信好心情的解释道。
李半夏看疯子一样看他,“那你好不容易张罗起来的人脉关系网呢?为了一个杀人犯毁了?你不怕事业受影响?”
郑怀信摇头。
“影响肯定会有一些,但不会特别大,医院那边我刚给拉了一笔赞助,那些钱足够医院重修几个药材库了,至于上面……除了你们因病没有到场,其他流程都是合法的。”
李半夏盯着他,抿紧唇,“好,毁了我之后呢?下一步想做什么?”
郑怀信叹气。
说,“你如果同意,就没有下一步了,你不同意才有下一步,想知道吗?”
李半夏冷眼看着他。
郑怀信笑笑,“我听说你家大儿子苏国泰,跟他爱人姚简书在同一所学校当老师,我岳父家里恰好有人在教育局……”
大儿子与大儿媳妇的名字一出来,李半夏只觉浑身如坠冰窖,一道寒气从脚底心直窜到脑门儿,连吐出的气都有些冷。
“你!”
郑怀信看她脸色大变,唉了声,“所以我刚才说,都是当长辈的,你应该能理解。”
“你话没有说完,还有什么?”李半夏攥了下掌心,直直盯着郑怀信。
郑怀信无奈,继续道,“再清醒的老虎也会有打盹儿的时候,你三儿子做买卖不会只做一次吧?这一次是假的,下一次呢?万一是真的呢?”
“还有!”李半夏只觉脑袋眩晕,硬咬着牙冷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