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。
林解放有些发懵,看着犹如粗鄙泼妇骂街一般的亲妈,嘴张了几次都没再找到插嘴的机会。
余光瞥见新娘被她舅舅抱起,他忙看过去,恰好与新娘舅舅的眼神对上。
那眼底充斥着冷意、嫌弃与厌恶。
那眼神代表着放弃。
林解放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,且一败涂地。
甚至,可能会为此付出性命的代价。
早知道……
他就不该因为亲妈老在他跟前念叨缺钱,不能让主任高看他一眼时,铤而走险的。
不然,他现在应该高高兴兴的跟新娘一起,送客人离开……
何桃花的话已经往器官方向发展了,李半夏深吸一口气,问自己被这样骂能不能忍?
答案是忍不了一点。
忍不了那就不忍。
李半夏撸了下袖子,走过去领帧起手,狠狠两耳刮子抽过去。
‘啪啪’
巴掌声在大厅回荡,何桃花一时有些发懵,脸都没来得及捂,就大叫,“李半夏,你敢打我,你敢打我……”
“是啊,我敢打你,你不用一遍一遍重复,我知道我敢打你。”
李半夏一边说话,一遍不停手的连抽了好几下。
直到何桃花脸上肿起几道手指印才收手。
大队头疼的看着她,“大妈,你这……当着公安的面打人,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嗯。”
李半夏点头,说,“她一直骂我,骂那么难听我一时没忍住,但她寻衅滋事在先,错在她。”
大队长被她这一番话说的没了脾气,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副队长拍拍他,“你先把他们母子俩和这个中毒妇人的家属带走,我留下把人群疏散,晚点我再带苏老三母子和这些村民,还有酒楼的人过去,配合你们录口供做笔录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大队长点点头,叫上自己的人,先走了。
把人押走时,何桃花还使劲扭着头,喊,“李半夏,你把我儿子害这么惨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,你听到了吗?”
“我呸。”
方二妞嫌弃的截住何桃花,说,“你还做鬼?你做了鬼敢来,我就把我们村的瞎子叔喊来,做法收了你!明明是你们想害我对象跟我大娘,没害到人反倒把自己给害了,你们死了也是活该!”
大队长瞪了眼拉着何桃花的人,催他们赶紧走。
“我们来,我们来……”
那两个跟林解放熟络的男人,先开始被大队长按着想给林解放撑腰没机会说,后来看情形不对,屁都不敢再放一个,甚至